妮妮身著一袭淡紫色的纱裙,长发鬆松挽起,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身后的黑色尾巴轻轻晃动,走到叶川面前躬身行礼:
“客人,久等了。”
她的气质依旧温婉,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请跟我来。”
“嗯。”
到房间后,叶川换好了衣服趴下,而妮妮则是熟练地拿起精油,轻轻落在叶川的肩颈处。
她的手法依旧细腻,力道恰到好处,原本因瞬移和战斗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按压下渐渐放鬆下来。
淡淡的草木清香縈绕在鼻尖,混著妮妮身上独特的魔力气息,让叶川不由得鬆了口气。
不错不错。
不过要是双胞胎来按的话,叶川可以把头枕上去。
“你作为王牌技师,应该挺赚钱的吧?”叶川闭著眼,隨意找了个话题閒聊,语气里没什么波澜,纯粹是打发时间。
妮妮按压的动作顿了顿,隨即恢復如常,声音轻柔却带著几分勉强:
“收入確实不算少,只是……要用钱的地方也多。”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我母亲她……得了病,我需要攒钱给她治病。”
话说到一半,她便停住了,像是不愿再多提及,眼底的疲惫又浓了几分。
生病的母亲,破碎的她……
叶川睁开眼,瞥了她一眼,见她不愿多说,也没追问,便又闭上眼享受按摩。
妮妮见状,也鬆了口气,专心致志地施展手法。
按摩结束后,叶川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舒畅,气血都顺畅了不少。
还不错。
只可惜大莱莱没上班,不然可以再做一个套餐。
他找索菲婭付了钱,无意中提起妮妮的事情,“索菲婭,那个妮妮母亲得了什么病?”
“客人,妮妮跟您聊起她母亲的事了?”
叶川好奇,“怎么?”
“妮妮和她母亲都得了病,是一种很罕见的血液疾病,好像是遗传的。”
索菲婭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种病很难治,必须请五阶治癒师才能勉强控制病情,可五阶治癒师实在太少见了,相当於白金级冒险者的级別,不仅难寻,出诊费也高得嚇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妮妮这些年攒的钱,大多都花在母亲的治疗费上了,自己的病也只能硬扛著,她性子强硬,不愿意跟別人说这些,怕给大家添麻烦。”
没有办法,妮妮也只能多接点生意,而索菲婭作为魅魔馆的小看板娘也乐意多给別人推荐妮妮。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叶川闻言,微微侧头,罕见血液疾病、五阶治癒师?
这些对旁人来说或许是天大的难题,但对叶川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请五阶很难吗?”叶川倒是问。
“五阶相当於白金级的冒险者,人太少了,而且一般不愿意接这样的委託,要是加价的话,就得攒钱了。”索菲婭摊开手,
“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