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两个即將完全脱离五菱麵包车范围的时候,赵百德的手突然后发先至,抓住他两个,又给硬生生的拽回了车里。
紧跟著,麵包车剧烈晃动,整整半个小时不曾停歇……
……半个钟头后,汽车的门才被从里边打开。
原本已经死透的赵百德,拿著一只手机,穿著一尘不染的寿衣,晃悠悠的从车里走了出来。
刚一接触到月光,他浑身就开始长出白毛。
长毛的老人先抬头,深吸了一口月光,然后举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號码。
等电话打通之后,赵百德对里边说道:“喂!是老郑吗?”
“嗯?”被叫做老郑的人困惑地问,“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用的还不是会里给你的电话……莫非你出事了?”
“嗯,出了点小事。”赵百德回答並解释,“我死了,死了三天了!”
“什么?!”对面的老郑听了赵百德的话,震惊道,“你死了应该马上通知我。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我著了道。”
“谁能害你?”
“六道之外的那位。”
“你尸变了吗?”
赵百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补充,“我尸变了两个钟头了。我大概还能再保持一个钟头的清醒。所以……你快来收我吧。晚了……我怕你也制不过我。”
“好的。好的!你別掛电话!我,我马上到!”
“嗯,我儘量等!顺便叫上北斗会的那些老朋友……人多力量大。”
赵百德说完这些,便把手机放在了身边。
隨后,老人用浑浊的眼睛向张十三住著的方向凝视。
他眼神深邃,似乎他看见了什么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哎!”
一声嘆息后,姥爷喃喃自语:“十三儿呀,以你的命格,中邪越深,福报就越大……姥爷最后再助你一次……”
自言自语间,赵百德把逐渐生长出白毛的手伸进裤兜。
须臾后,他从裤兜里取出了一大,一小,两只黄鼠狼。
这两只黄鼠狼,被打的鼻青脸肿,七窍流血。大的那只一看见赵百德,便在他手掌上狂作揖。小的受伤重,作不动。但嘴里也发出“吱吱”的哀嚎,明显在求饶。
赵百德望著他们两个孽畜,冷笑著反问:“闻到我尸体的香味。就动了歪心思,想私吞道行,登阶?”
大黄鼠听了赵百德爷爷的质问,先是疯狂点头,然后疯狂摇头。
“见我外甥命硬,就给他设套,想给他也收尸?”
对问,大黄鼠依旧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
“呵!”赵百德不管这小东西是点头还是摇头。都只是问对方道,“想不想让我抬手,留你们一缕气机?”
听见赵百德质问,两只大黄皮子齐刷刷点头。
“那去我两个儿子的身体里吧。他们两个正好被催命符干丟了一道魂儿。你两个帮他俩补上。免得他们白痴一辈子。”
说完话,赵百德把两只黄鼠狼丟在地上。並最后吩咐:“你们俩记住!我火化之后……你们的命就是张十三的!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我这个外甥。他若去艺术学院给我报仇,你俩也跟著去!他要是死在那个艺术学院……我让你俩永墮六道!”
两只黄鼠狼听了赵百德的吩咐,为自己的嘴欠悔青了肠子……
特別是那只老黄,一想到他在张十三身上乾的那些煽风点火的齷齪事情,就有一种自己送自己出殯的感触……
不过同时,老黄还有些纳闷。
这个张十三什么烂命呀,怎么还能越中邪,越享福呢?
受虐形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