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不能直接见鬼。但不妨碍他们间接见鬼。
隨著张十三的动作,內心最惊诧的其实是宿舍长王思宗。
因为王思宗听自己爷爷说过“土郎中”。
很久之前,爷爷就告诉王思宗。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土郎中的中医,走的是一种极其邪门的路子。
这种人做郎中和寻常郎中最大的不同就是做事没有底线,没有道德,为了治病,不管不顾,喜欢搞以毒攻毒,以杀止杀那一套。
在他们手里,“病”这个概念是被玩出花活来的。他们为了给一个病人治病,甚至不惜让病人染上另外一种疾病。
在他们手里,邪祟、阴气、风水甚至人的名字,都可以用於治疗。
所以以后万一王思宗遇见这种人,离他越远越好,更不要做朋友,要不然……
因为土郎中心怀叵测,保不齐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变成土郎中的药材了。
……张十三並不知道王思宗內心的担忧与震惊。他还在向舍友兄弟展示自己捉住的“鬼”,从而好帮整个宿舍摆脱掉班长杜茜茜的剥削压榨。
张十三吞掉写著关老五名字的纸条之后。告诉对方:“我吞的玩意,学名叫庙鬼,这东西附著在寻常人身上是病。不过偶尔……也能拿来治病和帮手。”
因为庙鬼吸食人的慾火和阳气。所以这东西用对了,可以治疗失眠健忘。寻常人吃了,甚至还能篡取部分別人的记忆。
而且是部分最能引起他欲望和情绪的记忆。
“我刚才吃的是老五身上的庙鬼。”张十三望著老五,笑,“所以现在。我知道刚才老五心最衝动的是什么呢。”
“扯淡!我才不信你吃张纸就知道老五想啥。”老三隨口起鬨,然后又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他想的啥,你说说!”
“咳咳,”张十三望著满脸冒汗的关老五,继续道,“这小子刚才玩王者,连著输了九把。”
“放屁!老子是钻石的水平!”老五脸红脖子粗的驳斥,“我二弟天下无敌。”
“平常你是天下无敌。但你今天不行。”张十三果断说出影响老五上排位的原因,“你满心都在想著怎么泡杜茜茜。”
“啊?”
隨著这话,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睛望向关老五。
然后张十三又根据庙鬼的记忆,继续说道:“咱们家老五第一眼看见杜茜茜,就像舔狗一样喜欢人家。这次交钱,他带头搞的串联。不光给我垫了钱,还给隔壁宿舍老王和小芋头也垫钱了。为的是在杜茜茜面前出个风头,套近乎……”
“行了,行了。別说了!”被张十三连续戳中心事的关老五脸红的和西红柿一样。
他没想到自己真见鬼了。更没想到自己心里那点小盘算,被张十三扒拉的底裤都不剩了。
同舍兄弟听了关老五心里的齷齪,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特別是同样对杜茜茜有点追求意思的老三和老二,更是直接奚落老五连追求女孩都不会。
在他俩心里,像杜茜茜那么高冷的女孩,光靠钱是追不到的。
得写情书,送电影票,徐徐图之。
“电影票?”听到这,老四恍然道,“我昨天看见杜茜茜和一个留学生去海城电影院看电影了。原来是你俩送的票?”
“……”
隨著老四的话,全宿舍都尷尬了。老五,老三和老二的脸瞬间全部西红柿。
张十三一伙则在心里鄙夷:丟人都丟到国际上了,全他妈小丑!有杜茜茜那种人,都是你们这帮舔狗惯的!
“咳咳!咱聊点別的吧!”
这个时候,向来见多识广,顾全大局的宿舍长王思宗开口了。
王思宗望著张十三,好奇道:“十三。你真的通过吞鬼见到別人的想法?我的……你也行?”
“试试,试试!”关老五秉赶紧借坡下驴的催张十三,“你要是真的也能说出老大心里的事儿……我,我这辈子都管你叫六爷。”
之所以关老五如此怂恿拱火,纯粹是因为他感觉丟人不能光自己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