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治疗,白美娇立刻变得急不可耐起来。
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又收起了那些床单。然后急不可耐的问张十三:“今天你打算怎么治我?什么姿势?”
“等等。先不急哈!”
必须不急,要不然张十三一个心志不坚,气血逆行,很可能是羊入虎口,然后被大泄八快。
而且白美娇身上比上一回还不正常。张十三迫切的需要搞清楚这女人把自己带到这偏僻的小別墅来干什么,什么目的。
为了搞清这些,张十三没有立刻给白美娇展开治疗。而是告诉白美娇道:“上次不是用祝由术扎哈密瓜吗?这次我想换个更刺激的玩……哦不……治法。”
说话间,张十三把针从书包里取了出来。然后告诉白美娇:“你看!这次我学了一些新技术,所以咱们能不能,直接扎肉?”
“直接扎肉?”听了张十三的话,白美娇双眼放光,“那我现在就脱衣服……”
“不急,不急!”张十三拒绝了白美娇。不是不信任她身材不好,也不是不想看。纯粹就是想找个理由先把这娘们给支出去。
然后再从长计议。
“那个……我虽然有针,但还需要一些別的道具。”
张十三告诉白美娇的同时,又和她儘量的拉开一些距离。
“我不就是你需要的道具吗?”白美娇笑嘻嘻,“来吧。不要对我客气……”
“你属於病人。不是道具!我需要的道具是……白酒!”
张十三回答並解释,“下针嘛!总要在消消毒。我不能一通乱扎,回头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白酒呀。我有!”说话间白美娇指著走廊的方向,“你去一楼,有个酒柜,那里边就有,杜康,马头,茅台……隨便挑。”
“不好吧。”张十三告诉白美娇,“您是这个家的主人。我隨便上手不好。所以还是您亲自下去拿吧。我在这等著。”
白美娇听了张十三的话,满脸的不情愿。不过张十三早就预判了她的预判。所以在说完这话之后,就急忙告诉白美娇:“白老师。快点把白酒拿上来唄。我保证能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也保证你的『病,肯定能治疗好。”
白美娇是个欲求不满的人,听了张十三的保证,立刻双眼放光。而后她扭著屁股高兴的走了下去。
而藉助这难得的时间,张十三借著自己阴阳眼所看见的“阴气”,立刻在这臥室里翻箱倒柜了起来。
从一开始张十三就感觉这房子很怪。而且白美娇这般亲近自己,也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治病”那么简单。
所以张十三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白美娇把自己笼络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希望通过搜查房间,找到一些蛛丝马跡。进而知道白美娇对自己的终极企图是什么。
所以白美娇前脚离开房间,张十三后手就在这床的柜子,夹缝和地板间搜寻起来。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跡。
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张十三在搜寻了片刻之后很快便找到了一些非常骇人的个人用品。
在白美娇的一个床头柜里,张十三找到了红色的绳索,白色的蜡烛,绿色的夹子和银色的蓄电池,钢丝球。
望著这些耸人听闻的玩意,张十三生气了。
居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粉红色,他有点失落。
虽然白美娇存储的东西很诱人,但张十三並不是来这里和她玩cos的。所以找到这些之后,张十三没有多做留恋,而是凭著自己眼前所看见的阴气,继续在这些有趣的道具间翻找起来,寻找阴气发散的源头。
最终,张十三在一堆绳索和钢丝球之间,找到了那股阴气的源头。
望著那源头,原本还有点小期待的张十三顿时愣了。甚至,他的脸上还浮现出了罕见的恐惧。
因为张十三发现,在那些层层叠叠,五花八门的道具之下,静静的放著一个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