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寻到北墙一排小药柜前,匆忙翻找了起来。
那一排小药柜是姥爷生前码放绝大多数正经药材的地方,土郎中百分之八十的药都能从里边找出来。
但这一次寻,张十三失望了。
不知道是因为姥爷生前几个月自救时用药太多,还是死后这药柜被人动过,总之张十三並没能从药柜中找到什么像样的还阳药材。
几乎把整个药柜翻找了一遍之后,他也只是在药柜中找到了十几颗枸杞,七八根人参须,三五颗核桃,以及一些不明用途的小蓝片。
这些玩意,连一副最基本的“固元汤”。都熬煮不出来呀。
“哎!”
望著空荡荡的药柜,张十三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
“十三爷!您原来在这儿呀?”
隨著一声諂媚到让人腿软的问候,张十三耳朵根“腾”的一下立了起来。
然后他匆忙回头,看见了一个屁股上长满了火癤子的男人。
那是镇王村的守村人,傻大宝。
今日的傻大宝,比前两天穿的多了一些,虽然依旧露著俩北半球,可人家穿的是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七分裤。
张十三在自己家看见傻大宝,惊的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他才续儿开口道:“我记得……我锁大门了吧?”
“是锁了呀。”傻大宝笑嘻嘻,“知道你上锁是不想让外人进门。所以我是跳墙进来的。绝对不走门。”
张十三无语。但同时又有一些高兴。
因为张十三记得傻大宝说过。他姥爷家有一个极其可怕的邪祟,连土地爷都惹不起的那种。
傻大宝是土地爷的眼睛和延伸。
眼下他能进来了,就也意味著他家的邪祟,真的彻底消失了。
最后一点儿悬著的担忧,张十三终於彻底放下。
“你来干嘛呀?”
好奇中,张十三倚靠在药柜边问询傻大宝。
对问,傻大宝满脸堆笑,甜声甜气道:“我给您送礼来啦!”
说话间,傻大宝把自己那脏兮兮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襠里,一边在七分裤下摸索著什么,一边又告诉张十三道:“大人!昨儿晚上您『冲天的时候。我看见了。真漂亮!小的佩服!如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你等等!”张十三被傻大宝的话惊的目瞪口呆。
他忙问:“你不是已经有一个义父了?土地爷!”
“小的没说清,小的该死!”说话间,傻大宝跪在地上,衝著张十三使劲磕头赔罪。
然后他继续笑嘻嘻的告诉张十三:“是我义父,土地爷要认你当义父!”
张十三听到这,彻底懵了。
一个神仙,认自己当义父?
这种话,也就是傻子说出口,要换个別人说,张十三铁定不信。
“您放心,不白沾您的便宜。”
说话间,傻子的手终於从自己的裤襠里掏了出来,顺带拿出了一包东西。
傻子把那包东西打开,张十三也傻了。
大枣、枸杞、党参……应有尽有。正好足够燉一锅加强版“固元汤”来增加身体素质。
“你一个傻子,从哪儿弄的这些?”
“我乾爹肚子里的!每年二月二老爷子过寿的时候,咱村人不是都往里塞『孝敬嘛!”
“土地爷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