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三日后,给宋嫔和兰嫔那儿都送一碗落胎汤去。”玉妃眸光狠厉,她可不管宋嫔有没有怀上身孕,她要杜绝后宫所有嫔妃在她之前怀上身孕。
庄子里。北寒川接到圣旨后,让韩营去晋山营地点了五千人。
“你在庄子里再玩些日子,等我从琅山回来,接你回去。”
韩营点了五千人在庄子五里之外等候,北寒川一身银甲,骑在骏马上,威风凛凛。
他跟南尽欢说完话,就策马去跟韩营回合,然后往琅山而去。
南尽欢虽然人留在庄子里。
厉王府的消息一日三次的传到她耳朵里,另外厉王府的账目、各个生意的账目也都在庄子里看。
这些日,如烟在厉王府里也没多闹腾,病了一回,几个大夫轮流的扎针、开药方。她被折腾得够呛。
之后,就不敢再病了!
果然是装的。
可能是在山庄里日子过得轻松自在,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吃饭菜都觉得香甜可口,不过是在庄子里住了小半月,南尽欢整个人胖了一小圈。
后宫。
才用过晚膳,兰嫔和宋嫔宫里的宫人慌乱起来,有人赶紧去请太医,有人则是赶紧去宁寿宫和上阳宫里找太后和元烈帝。
太后正喝茶,听着兰嫔宫里来的人说的话,惊得茶杯里的茶溅些出来落在手腕上。
“快!哀家这就过去看看!”她着急不已,搭着秋嬷嬷的手就往外走。
还没出宁寿宫,宋嫔宫里的宫人就跌跌撞撞的慌乱跑来,“太后娘娘,宋嫔娘娘不好了!”
“宋嫔也出事了?”太后惊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她很快稳下来,沉想了片刻,“兰嫔住得近,哀家先去兰嫔那儿,再去宋嫔那儿。上阳宫离宋嫔的住处近,皇上应该已经去宋嫔那儿了。”
太后急忙的赶到兰嫔那儿,太医已经给兰嫔诊了脉,床榻上的兰嫔脸色苍白,眉头痛苦的拧着,宫人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去。
“兰嫔怎么样了?”太后朝太医问道。
太医跪下请罪,“臣无能,没能保住兰嫔娘娘腹中的孩子。”
太后的心,沉了下去。
“那兰嫔的身体如何?”太后问道。
太医答道,“兰嫔娘娘并无生命危险,好好调养几个月就能复原。”
太后仰头眯了眯眼,“你们好好照顾兰嫔,哀家去宋嫔那儿看看。”
她走了没多远,就与匆忙赶过来的元烈帝遇上,元烈帝面色沉重悲伤,朝太后请安,“母后。”
“你是从宋嫔那儿过来的?宋嫔如何了?”太后问道。
“孩子没保住,人并无大碍。”元烈帝答道。
太后叹了口气,“哀家过去看看她,兰嫔的孩子也没有保住,你去看看她吧!”
“是。”元烈帝应了一声,就脚步匆忙的往兰嫔的寝宫而去。
太后望着宫殿的飞檐角,面色一沉,“秋嬷嬷,去查,到底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