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璎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那有什么问题。”
正说着,凌惜已经大剌剌地走进中馆,身后跟着江白。
“三哥三嫂,我渴了!”
齐璎给凌惜擦汗递水,凌青借口自己也想练两圈,与后面跟着的江白又出去了。
待江白牵了马,凌青开口道:
“如何?”
“回大人,小姐的武艺,果真又精进了。”
“我是说那细作!”
江白赶紧磕磕巴巴地告罪:
“回……大人,卑职看……那细作应……应是,真不会武……”
凌青长叹了口气,江白的头更低了。
江白本是他一手在军中提拔起来的,亲自带了三年。
江白作为金服出身,仅用了三年就成了主将最为信任的副手,用天赋异禀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此刻,凌青突然觉得江白呆呆傻傻的,身条又太瘦,一脸稚气,肤色苍白,像根傻葱。
怎么看怎么碍眼。
凌青烦闷地挥挥手:“行了,你滚吧。”
大师兄:
我今天学会了用剑,想不到吧?好好玩啊!
*
前往董宅的马车上,齐璎闲着无聊,又凑到凌青跟前:
“夫君,咱们能不能……互通一下有无?”
凌青正在闭目假寐:“何意?”
“就是……她家是啥样的?她要是不出来,怎么叫她出来?你叫还是我叫?”
齐璎咬了咬下唇,似乎想到了什么,缩了缩脖子:
“我这回可不想去后院找她了……”
凌青睁眼,看了齐璎一眼,神情柔和:
“放心吧,董林虽是状元出身,但也不过是翰林院修撰,他们家定不比公爵侯府,规矩颇多。
“淳昌郡主是直爽好客的性子,一会到了董宅,她定会出门相迎。”
“……你确定?”齐璎上身微微后仰,并不太信任凌青。
“世俗之见、纲常礼法,于淳昌郡主不过耳旁清风。这些年没将董府闹得鸡犬不宁,也全赖董林对她宠爱有加。”
凌青又将眼睛闭上:“她不需要和离。”
齐璎无语,怎么又绕回来了!
“不是,那淳昌郡主要是真如你所说,为何平王妃娘娘要拜托我为她和离呢?”
凌青冷哼一声,唇角一勾,缓缓道: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
董林属实是个知礼之人,齐璎与凌青刚下马车,就看到他早早地在外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