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场了!齐璎赶紧把剩余的瓜子收收,拍了拍手上的余灰,起身:
“那个……好你个陆明漪!竟敢大骂夫君及夫君的外室,这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
齐璎磕磕巴巴地念完台词,瞥一眼地上垂头丧气的李怀,好像没什么反应。
“那个……今日我祈姻楼官媒为证,你大人有大量,不多计较。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个……自请和离陆明漪!”
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李怀还是恍若未闻。
齐璎不死心,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一句:“行吗?”
听完了少游的讲述,殿前司里的凌青和江白均是一脸肃穆。
半晌,凌青吐出四个字:“这是何意?”
少游老实回答:“不知。”
凌青眉头紧蹙,江白却略显兴奋:“那后来呢?分了吗?”
少游老实回答:“那当场便办了和离手续。”
“分得好!”江白不由叫好,然后在凌青的眼神中闭嘴。
凌青:“那人后来如何了?”
“那细……将军夫人已经乘车前往城东了。”
见凌青眼神一凛,少游赶紧补充:“将军放心,我已让乘风……”
话音未落,门口便传来了乘风的声音:“大人。”
城东某户人家院中。
“大人说的,可是实话?”男主人面色苍白,颤抖着发出疑问。
齐璎明知对方隔着幂篱看不见自己,却还是做出面色凝重的样子,点头。
仙侠话本里面都说什么来着?
“姜天师在皇家道场被赐国姓,他预言的分量,想必本官不必多说……”
齐璎一边回忆,一边一字一顿地说,竟还颇有几分唬人的威仪感。
齐璎压低声音,神秘道:“若非情况紧急,本官也不会亲自前来。”
张家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求姜天师救救我老张家!”
“求齐大人救救我张家!”
“是啊,我老张家世代务农,不能没有后啊!”
爽啊!
齐璎轻咳一声,继续故弄玄虚:
“放心,姜天师派本官前来,自然有解。”
张家婆婆闻言怒极攻心,猛然站起来就要打一旁的一名金服女子:
“都是你这个扫把……”
齐璎连忙喝止:“住手!忘了姜天师说了什么吗?”
“她,可是你们的张家老祖!”
张家人都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