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今早凌青的打扮。
一身素袍,一根发簪,身姿挺拔。
啧啧,你别说,还别有一番风味。
以前以为凌青和大师兄是一文一武,一个冷若霜剑,一个温润如玉。
现在看来,凌青其实在温润如玉方面,说不定还不输大师兄。
齐璎的眼神又往下去,掠过修长的脖颈,尖锐的喉结,到了……
回想到今天的触感,齐璎不禁怀念地伸出了手——
下一秒,就被凌青捉住了,齐璎差点惊呼一声。
凌青张开眼睛,缓缓看向她:
“夫人干什么?”
齐璎一开始还有些被抓包的心虚,但看凌青这警惕的表情,瞬间懂了。
此男害羞了。
哎,谁让感情,谁先心动谁就输。
齐璎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地开口:
“我……我摸一下我夫君的身子怎么了?”
凌青听罢,眼神瞬间开始躲闪,最后默默别过脸去。
被说中了吧?齐璎满意地笑了。
但齐璎向来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嘴上占了便宜,手却不敢再碰。
“那个夫君,我想问你个事。”
“说。”
“平王妃的遗体……现在哪啊?”
“平王妃?”凌青转过头来望着齐璎,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寂。
“是这样的……平王绑架我的时候,将我和平王妃绑在一处,这几日王妃就待我很好,王爷欺负我的时候……”
“他欺负你?”凌青猛然抓住齐璎的胳膊。
齐璎赶紧解释:“不不不,不是那种欺负!
“就是……老是冲我做法,让我喝符灰水,对我一惊一乍的……也不是很辛苦啦。”
可齐璎却觉得凌青的手抓得更紧了。
“就……反正这样的时候,娘娘都会帮我。
“哦!而且你知道吗?她才不是什么梦魇呢,是被平王活生生折磨了三年!不给她好好吃饭、晒太阳,所以才越来越虚弱,根本就是平王害死的!你可千万别信他说的那些污血啊什么的鬼话啊!”
凌青不语,只默默看着齐璎。
“所以她走了,我想拜拜她的遗体……”
凌青又看了齐璎一会,才慢慢收了手上的力道:
“平王谋反,铁证如山。平王妃……被废为庶人,遗体不得入皇陵。
“……现下应在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