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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司,听完江白的禀报,凌青又觉得有些头疼:
“她果真一次都没出过府?”
“是。”江白抱拳,“让人旁敲侧击问了王府采买的婢女,只说与娘娘在闺中日日相伴。别的……便没了。”
“属下也想过进入府中探查,但毕竟是平王府……”江白顿了顿,偷眼看向凌青。
“知道了。”
昨夜凌青睡得并不安稳。
床上没了那细作束手束脚,他以为不过是恢复到了以前的日子罢了。
可他却愣是平躺了半夜,最后静坐至天亮。
那细作消息全无,不知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凌青更有些好奇,但让他更为头疼的是,眼下他接到了更重要的任务,要有取舍。
凌青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下了命令:
“将平王府的人,都撤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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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脸边是冰凉柔软的触感。
齐璎一惊,又要叫出来。
“嘘——”
那冰凉的东西快速捂住了她的嘴,那是一只女人的手。
从外头的寂静,齐璎能感受到应当已经快深夜了。她透过月光,看到王妃正半跪在自己面前。
她快速用气声说道:“声尽云开不见日——”
“——衣蜕叶悬化灵仙。”
齐璎欣喜地松了一口气:“你是苏见微吧?你……”
苏见微快速点头,轻声打断了齐璎:“长话短说……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但你快走吧……”
“为什么?你相信我,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齐璎愣住了。
眼前的苏见微微微喘着气,对面的床榻床单凌乱,被褥也被半拖在地。
齐璎这才发现,她为了不惊动守卫,刚才或许是挣扎着将自己挪到她面前的。
她的身体……好像是真的不太好。
齐璎脑子里盘旋着她的问题。
什么办法?
空蝉阁?齐盈不知道她来这里。
凌青?
对了,为什么凌青没反应?
也许平王骗了他,也许平王把他也打晕了。
……好像不会?凌青可是镇国公之子,禁军统领。他消失了动静才大呢。
那就是平王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