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话本好像凭空消失了。
难道她根本没把那话本带回来?
直到上了前往平王府的马车,齐璎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开口问问凌青,或许一切就清楚了,但齐璎实在不敢确定这小将军对她的爱,到没到能包藏她看禁书的地步。
于是她也就没注意到凌青比平常困倦的反常状态。
马车一个颠簸,凌青整个身体都向齐璎倾斜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齐璎一屁股瞬间挪了好远。
看凌青迅速地直起身盯着自己,眼神中几分戒备几分不解几分疑虑,齐璎突然意识到——
哎呀,这小将军刚才分明只是借马车颠簸之际,想和她有所亲密而已。
齐璎顿时有点后悔。
凌青虽对自己情根深种,但婚后一直本本分分,发乎情止乎礼。
哪怕是看在平时他循规蹈矩的份上,自己刚才也应该半推半就,小小奖励一番。
看,结果搞得人家现在一副伤心的表情。
要知道收放自如才是权谋之道啊!
于是齐璎冲着凌青,露出了非常友好的笑容。
……希望这样能让他感受到她的爱意。
没想到凌青盯了她半晌,随后道:
“夫人此前,没习过武吧?”
“学过啊。”
齐璎回想一下自己在暖香坞,那可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的师父的学生。
凌青的脸色瞬间又复杂起来:
“噢?那什么时候与我一同去射圃试试?”
齐璎勉强冲凌青笑了笑:
“还……还是不必了吧。”
见状,凌青的神情却兴味盎然:
“噢?为何?”
齐璎心想,这小将军当是职业病犯了,听说谁会武都想指点一下。
……但是总不能和他说自己其实每次都要假装闹肚子躲过武术课,以及武术成绩稀烂吧。
“夫人放心,我不会见笑于你。”
……呵呵,我不信。
对此,齐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别说看她骑射用剑了,就算看她跑步,都能笑倒班上一群人。
齐璎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答案:“你们……那个……女子怎可去射圃,丢……丢人。”
凌青眼里更是多了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