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九流的商户而已,能有什么天大的背景?”
“依妾身看,他们就是虚张声势,故意嚇唬这个没用的奴才!”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管家。
“您要是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咱们秦王府的威严何在?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来踩上一脚?”
“妾身不管,今天这个气,您必须替我出了!”
朱樉被她吵得头疼,一把甩开她的手。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他现在怀疑的,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商户,而是这件事背后,是否牵扯到了朝堂上的某些人。
还是父皇派来的密探,在暗中监视自己?
一想到这些,朱樉的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朱樉转向跪在地上的管家,声音冰冷。
“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家酒楼,还有那个打人的人,把你知道的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地告诉本王!”
“若有半句虚言,本王把你千刀万剐!”
管家被朱樉眼中的杀气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跪到他脚边。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他现在是两头怕,既怕王爷的怒火,又怕那酒楼里的人。
“问他有什么用?一个办事不力的废物!”
邓氏指著管家,对左右的侍卫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拖出去!杖毙!”
“办事不利,谎报军情,动摇王心!留著他也是个祸害!”
两个侍卫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管家的胳膊。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管家双腿乱蹬,拼命挣扎。
“王爷!王爷救我!老奴有要事稟报!”
朱樉本就心烦,被邓氏这么一搅和,更是怒不可遏。
“住手!”
他呵斥一声,侍卫们立刻停下动作,鬆开了管家。
朱樉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说。”
“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用王妃下令,本王亲手活剐了你!”
管家连滚带爬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双手颤抖著高高举起。
“王爷……那……那酒楼的人,让老奴把这个东西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