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朱珏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在我太和楼动手,按照规矩,是要打断双腿,扔出去的。”
“你……你別囂张!”李鸞色厉內荏地吼道,“我爹是韩国公李善长!”
“我把话放这儿!”
“我再加两万两!”
“八万两!”
李鸞伸出八根手指,几乎是吼出来的。
“八万两白银!卖给我!不然我让你这太和楼,在应天府开不下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八万两!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这已经不是一笔巨款了,这是足以让一个家族几代人都衣食无忧的泼天富贵!
雅间里,李景隆摇著扇子,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这个李鸞,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手段太糙了。
对付这种硬骨头,光靠砸钱和威胁有什么用?
只会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看。
不过,八万两……
李善长那老傢伙,还真是捨得下本钱。
这长河醉的方子,看来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值钱。
李景隆的目光再次投向朱珏。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小子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权势和金钱的双重碾压下,一个十岁的孩子,真的能扛得住?
他心里已经给朱珏判了死刑。
愚蠢。
太愚蠢了。
跟韩国公府对著干,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李景隆觉得有些无趣,懒得再看楼下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