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连忙行动起来。
孙将军和假大夫被无情拖走。
他们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头也不回。
见状,镇北王满意的勾起嘴角。
“陛下,此事是我的疏忽,你放心,我日后一定好好管理手底下的人,绝不会让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好,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连你一块儿罚!”
“是!”
镇北王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便走了。
临走前,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姬成一眼。
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挑衅。
四目相对,姬成气不打一处来。
镇北王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愤怒开口:“父皇,你当真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吗?私卖火药一事事关重大,你明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为什么还要这样?!”
“老七,你太冲动了!他可是镇北王,别忘了,他手上握着大周的兵权,我们现在和他闹翻没有任何好处,相反,一旦将他激怒,他说不定会带兵谋反!大周百姓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起兵只会加重他们的痛苦,你明白吗?”
听到皇帝所说,姬成紧抿着唇,不甘心的开口追问:“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奉天镖局因为此事赔上了一百多条人命,父皇,你如此抉择,他们如何能安息?!”
姬成的质问让皇帝陷入沉默。
许久,他摇头。
“此事你不必再提,朕心意已决,你也赶紧把这件事情忘了吧。”
“父皇!”
“下去吧。”
皇帝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见状,姬成起身,愤怒拂袖而去。
一日后,欧阳文收到了来自京城的飞鸽传书。
看清信中的内容后,欧阳文第一时间去找了沈焕生。
得知皇帝的审判,沈焕生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没有出现,欧阳文有些诧异。
“沈兄弟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莫不是早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自然,提起大周,旁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镇北王,抛开兵权不谈,镇北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大周守护神,如此人才,皇帝岂会轻易责罚?镇北王若真的那么容易倒下,大周的土地早就被人踏平了!”
沈焕生侃侃而谈。
他接过欧阳文手中的书信仔细浏览一番,随后点头。
“我别无他求,只要柳家两姐妹平安无事就好,如今她们二人的通缉令已经解除,日后终于不用再躲藏度日,如此甚好。”
“就是可惜,你和七皇子都因为此事得罪了镇北王,就他之前的动作来看,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你得小心。”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