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泽?
这倒是个陌生的名字。
“夫人可否再把情况说得详细一些?”
“我不知道那贱人是怎么和那富商勾搭上的,我知道她前两天跟着那富商跑了,之后就有人把我儿子抓走,说他杀了胡氏,公子要是不信,大可去韦泽暂住的院子瞧瞧。”
魏夫人十分愤怒,攥紧了拳头。
“那对奸夫**妇当着我儿子的面偷人也就算了,如今东窗事发,他们非但不道歉,反倒拿钱给官府,故意演戏,害我儿子坐牢!”
说着,她哭了起来,绝望地说,
“那浑蛋用我来威胁我儿,我儿怕连累我,只能承认了一切!”
“可惜我魏家无权无势,不然怎会眼睁睁看着魏然待在牢中,出了这样的事儿,魏家也不可能继续在广阳城待下去了,我只求有朝一日,我儿子能沉冤得雪!”
听完魏夫人所说,沈焕生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般。
还好他出门的时候乔装打扮了。
不然,要是让魏夫人认出他的身份,怕是会二话不说,拿扫帚将他赶走。
“魏夫人,具体情况我已了解,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还魏公子一个公道!”
“真的?”
“自然,我最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你且等着,不出三日,魏公子就会安然回家!”
丢下这话,沈焕生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晚,他叫上胡五和柳红玉,一同前往韦泽暂住的宅子。
三人身着夜行服,鬼鬼祟祟地穿梭在黑暗中。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三人一前一后,爬上高墙。
“沈兄弟,你确定胡氏真的在这儿?”
“不确定,看看再说。”
沈焕生趴在围墙上,警惕地看着院子。
话音刚落,便见几名一丝不挂的女子从黑暗中爬出。
她们如同狗一般,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四脚前进。
韦泽拿着鞭子跟在她们身后,心情好了赏块肉,心情不好抬手就是一鞭子。
看着女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三人目光顿时一变。
“这韦泽太变态了!”
“东家,让我去好好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