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有什么反应?他想演戏,我不想。”
沈焕生不卑不亢。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几斗米就会折腰的人。
闻言,于志文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之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这个人,他的心机和城府绝不是咱俩能比的。”
“放心。”
闹剧落幕,两人谁都没在谈吴江的事情。
沈焕生成为县令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胡五封为总捕头。
得知此事,胡五受宠若惊。
至于原来的总捕头施青,他在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冲入沈焕生书房。
“属下拜见县太爷!”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沈焕生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施副捕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县太爷,为什么要降我的职!我施青做总捕快十几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想提拔胡五我没意见,可为什么非要降我的职?”
施青愤怒的看着沈焕生,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怨恨。
站在一旁的胡五听到这话,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
他很好奇,谁给这家伙的胆子闹事。
他是县衙的元老没错,可这些年,他只知道仗势欺人,一件像样的事都没做成。
于志文念在他是元老的份上,不想同他一般计较。
可沈焕生不同。
他俩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他也犯不着给这家伙什么颜面,公事公办就好。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这老滑头有什么不明白的?
“施捕头,你的不满我都明白,可你年岁已大,不适合继续在前线奔波,与其占着茅坑不拉屎,倒不如把这个位置交给真正有本事的人,实话实说,副捕头这位置也不错。”
“你!”
施青怎么也没想到沈焕生会这么直接。
真把自己当成县衙的主人了?
“沈大人,我来找你,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衙门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兄弟,出生入死多年,你这样对我,他们也颇有微词,寒我一个人的心无所谓,可寒了他们的心……”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小的不敢,我只是在提醒沈大人,小的言尽于此,沈大人好好考虑考虑吧,小的先行告退!”
施青留下这话,转头就要离开。
见状,沈焕生不紧不慢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