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看热闹的人已经慢慢散去。
唯有陆天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然,他对面的中年男子也是如此。
不过和陆天仇的面无表情不同,对面这人一直在默默的抹著眼泪。
从动作到表情,完全是一副忠僕的模样。
当然,陆天仇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几滴眼泪就心生信任。
但刚才的几句话,显然也透露出很多问题。
对方开口就道明了陆姓,而且言语之中一直把小姐夫人几字掛在嘴边。
正常人家的管家,说起这般话,按话术来说,也肯定会把老爷和夫人並列。
可此人並没有,哪怕是说到告慰在天之灵,也只说到了夫人一人。
这种种的跡象无疑都证明一点,此人知道他的来歷身份。
事实上,此人最初出现时,陆天仇心中也惊了一跳。
並不是他认识此人。
而是眼下所在的地方。
襄阳城,而他刚刚才从独孤剑冢返回。
要知道,在进入剑冢之前,他心中一直保留著独孤求败还活著的可能性。
虽然在剑冢已经见到了对方的坟冢。
但刚才对方出现的那一剎那,陆天仇真的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剑冢之外,襄阳城边,一个不知来歷,又一看就不简单的人突然出现。
任谁都会怀疑到独孤求败的身上。
当然了,这个猜测也很快就被陆天仇否决。
独孤求败或许也有可能做出假扮身份接近这样的事。
但要说独孤求败会这样,满脸泪水,甚至见面就拜倒在地抱人家的腿,打死陆天仇也不会相信。
“前辈有话直说便可,何必开这样的玩笑。”
陆天仇沉声开口。
眼前这人,打扮衣著確实普通至极,一副奴僕的模样。
但与之相对的,对方身上那隱隱流露的气质,却和身上的装扮格格不入。
如此的偽装,最多只能骗骗普通人,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不可能会相信。
当然了,或许此人从一开始就没想做什么完美的偽装。
从开始到现在,陆天仇当然不可能一点试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