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开门立户,承继全真,要么就迎接道门各派的明枪暗箭。
至於明面上开宗立派,实际上我行我素谈情说爱,那和找死没有区別。
他可不是吕祖他老人家。
他敢肯定,若他那么做,正一教做梦都能笑出来,到时候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清理门户,甚至那些原本中立甚至站在全真这边的人反而会成为急先锋。
相比於王重阳,此时陆天仇的心情倒是开始了好转,尤其是看著对方那了无生趣的脸庞。
“陆兄,先天功困难重重,而且关隘难过,不知陆兄对钟祖传承可有兴趣。”
“若陆兄感兴趣,王某可將火符丹书连同太乙刀圭与你一观。”
“甚至可以代钟祖收徒,纳你入全真。”
“不知陆兄意下如何?”王重阳满脸笑容的开口建议。
“呸~~~”
而这一次,陆天仇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了。
这廝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他敢肯定,只要他敢点头,王重阳下一秒就敢退位让贤。
这廝不愧是能成为一教之祖,与正一分庭抗礼的存在,外表衣冠楚楚,实则一肚子坏水。
“別,陆兄,且慢动剑,王某只是一个建议。”
看著陆天仇腰中之剑已经出鞘,王重阳快速举手討饶,他昨日的伤可还没好呢。
“陆某只不过是尘世俗人,身上七情交杂,六欲丛生,比不得王兄,也配不上全真。”
“他日王兄开宗立派之时,陆某必然上门道贺。”
不过这种恭维的话,落在此时王重阳的耳中,和刀剑入心,並没有什么区別。
“客,客气了。”王重阳欲哭无泪的回答。
他也有七情,也有六欲啊。
但这些尘世的快乐,好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离他远去。
“好了,陆某此来关中,其实就是寻王兄解惑,如今问题已经解决,就不打扰王兄和家人团聚了。”
“啊?陆兄远道而来,中孚还没尽地主之谊,何必如此著急?”王重阳急声开口。
陆天仇摆了摆手,原本他倒还想多留几日。
不管怎么说,王重阳和他也算是认识一场,又有送功一事,他也可以顺带见识一下道门诸派,这可是武林行走很难遇到的势力。
但如今,陆天仇只有一个想法,管他去死。
“对了,临走之前,还要向王兄求取一物,吕纯阳笔记还有相关道经。”
“此事简单,我这就为陆兄取来。”
“既然如此,陆某就此告辞。”拿到东西后,陆天仇第一时间便开口道別。
“至於王兄之事,也不必忧虑,小黄兄弟便是出身道门,陆某离开之后便去信一封,请小黄师门长辈出面,向道门宣告王兄全真掌教的身份,到时候一切追杀自然退去。”
“啊?什么?”
原本还在挥手朝远去之人告別的王重阳陡然惊醒,发出的声音直接破音:
“等等,陆兄,等等,千万不要麻烦黄兄。”
“王某目前尚能坚持,还顶得住,还顶得住啊……”
“陆兄,陆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