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拥有先知视角的他,看到这般画面,还是会觉得怪异。
此时,林朝英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语容易让人误会,轻哼一声,再次开口:
“你得罪的血堂,却导致我被他们缠上,从西北到江南,就像牛皮一样黏著我,还有那血堂的五兽,更是一路追到了这庐山。”
“西域血堂!”黄药师轻呼了一声。
血堂並非中原势力,不过在西域却是名头颇大。
而血堂的首领血魔,还是西域四魔之一,凶名甚大。
“西北,血堂……”
陆天仇呢喃了一句。
“哼,那祁连寨就是血堂扶植的势力。”林朝英补了一句。
“原来如此……”
陆天仇默默自语一声,抬头看向对方,轻笑一声:“原来当日,在远处窥视的是姑娘你。”
当时在祁连山,处理完匪寇后,陆天仇便察觉到远处有人窥探,便隨手斩出了一剑。
这也是祁连寨中,破天荒的残留下一缕淡淡剑意的原因。
“哼,既然你想起来了,此事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交代,什么交代?”陆天仇疑惑开口。
“我想,应该是姑娘自己露了踪跡,被血堂发现,这才引来的追击吧?”
陆天仇笑著看向对方,他做事並没有留下任何收尾,也就是那最后一剑,不过时间一长,剑意自会消散。
就算万一被人发现,天剑十八式也是名剑山庄的绝学。
听得此话,林朝英脸色一滯,不过很快就抬头瞪了过来:“你,你什么意思?”
“姑娘別误会。”陆天仇摆手道:“对於此事,在下也非常抱歉,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样吧,下次姑娘再遇到那血堂之人,大可以直接告诉他们,一切都是我所做,我张君宝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让他人替我担责。”
黄药师张著嘴楞楞的看向陆天仇。
而林朝英更是被噎的直接岔了气,和血堂解释,那群妖魔鬼怪要是能听人解释,也就不至於从西北一路追到江南了。
“你……。你……你……”
林朝英怒视著陆天仇,却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姑娘还有什么要求吗?”陆天仇面带微笑。
“好,此事算我倒霉,但还有一事,我问你,我的马呢?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