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我跟你说,前天纪悠宁来医院了,她被打得那个惨啊,脸都肿成猪头了……”
雷娇娇点点头,“这事我听说了,那是她爸打的。”
江艳凑近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知道是她爸打的。我想跟你说的是,后来那个姓纪的也来了医院,警告了纪悠宁一番,我当时在外面听见了……”
江艳没说的是,大晚上的,她其实是故意去偷听的。
“娇娇,那个姓纪的恐吓纪悠宁,说如果纪悠宁再乱说话,会有人封了她的嘴,让她永远也说不了话。我看纪悠宁当时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雷娇娇皱了皱眉,“那你有没有听到,那个姓纪的找了什么关系出的公安局?”
“好像是给什么人钱了,钱最后还是纪悠宁出的。具体的我没听清。那个姓纪的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雷娇娇沉默了。
是什么人在背后帮那个姓纪的?
“娇娇,你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江艳轻声问道。
雷娇娇回过神来,点点头,“下个星期我要和领导去省城出差,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要代买的东西,我一起给你捎回来。晚饭就不吃了,我还得回市里。”
江艳摇摇头,“算了吧!这大热天的,你要从省城带东西多麻烦、多累啊!我准备攒钱买自行车,最近节省一点。”
“那也行。等我到时候看看,给你买个小礼物回来。”
雷娇娇赶时间,跟江艳说了几分钟话就先走了。
此时,雷娇娇不知道的是,纪文辉从公安局离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里,在市供销社这边溜达了很久,就是想着来一个亲生父女相见,顺便问她要点盘缠。
但是,他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人。
而雷娇娇回市里后,是直接去了仓库对接,纪文辉这时却烦躁地回招待所去了,两人再次完美避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雷娇娇也是照常做外出的工作,早出晚归,竟神奇地次次没碰上纪文辉。
纪文辉没碰到人,总觉得纪悠宁是在撒谎,他在供销社转了好几天,那些售货员的脸他都看全了,也没看到一个和纪悠宁相似的人。
所以,他断定那个雷娇娇根本不是在供销社上班。
要是雷家人有这种后台,能找到供销社的工作,他当初怎么可能费尽心思离开雷江村,想甩掉那个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雷娇娇和两位主任出差的这天,纪文辉也坐火车回家了,而且恰恰好是同一辆列车。
只不过,雷娇娇和领导坐的是卧铺车厢,纪文辉坐的是硬座。
雷娇娇他们到车站早,上车也早,而纪文辉因为拉肚子,差点错过火车。
这就导致他们从车子启动,到下车,离得极近,却并未碰面。
雷江村这边,纪悠宁以为雷娇娇这段时间被纪文辉骚扰,日子肯定不好过,心里很是安慰。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她少跟自己爸说了一句,雷娇娇是在市供销社的采购部工作,加上纪文辉被揍了,脸上有伤,怕丢脸,没问人,两人根本没碰面。
如果雷娇娇知道了,只会说一句:他们果然没有父女缘!
……
南省,省城。
雷娇娇觉得自己这个差,出得还是很舒服的。
因为就她一个女同志,住宿的时候她一人一个单间。
因为是开供销大会,她这种陪同来参会的,就只要坐在领导身后听一听,适当的时候记一记就好了,非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