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洛杉磯市中心evo豪华公寓。
康士但丁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骤然的心悸让他从床上弹起,大口喘著粗气,身边的女星艾米丽睡得正熟,白皙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但他却毫无半点性质。
他烦躁地掀开薄被,赤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唰地一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帘,从二十五层的高楼眺望整个都市的灯火。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
不是看见,而是感觉!
整个洛杉磯的夜空,仿佛瀰漫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染,星光暗晦,乌云翻动,空气中甚至隱隱透出了某种……厄运的味道?
“该死的!”康士但丁咒骂了一声,这不是他熟悉的恶魔或者怨灵,而是某种更奇怪的东西,也许又是来自……东方?
他烦躁的走出露台,点燃香菸,他已经做好了明日出发去芝加哥的准备——
特警队的说辞只是个接口,实际的目的,是去寻找那个名为『红国王的炼金符號,上次艾美病房时,秦晋的选择,让他深刻的认识了这点。
想要成为个合格的驱魔人,连恶魔和怨灵的附体控制都不能防御,那还搞什么搞?
天空中出现的异常,换做以前,他或许还会想想办法,但是现在,秦晋的停职让他看清了很多,他可不愿意留下来当免费打手,面对这即將到来的危机。
就连凯萨琳,他也会通知离开。
拨通电话后,响了一阵才传来凯萨琳带著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
“杰克!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最好有真正重要的事!”
“听著,凯西,”康士但丁的声音异常严肃,没有了往日那松垮垮的无所谓:
“我感觉到了些东西!洛杉磯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凯萨琳的声音清醒了些:“什么不对劲?具体点。”
“说不上来,但是感觉糟透了,像是个……大傢伙!”
康士但丁吐出口烟圈,声音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秦明天就要去旅行,我也要去芝加哥,你自己留在这里……我怕你会被人逼著去扛,不但危险,而且,你根本应付不了。”
“所以呢?”
“所以,跑路吧,我亲爱的战友,”康士但丁乾脆直接:
“让你爸给你弄个理由,去纽约、去华盛顿,都行,儘快离开!洛杉磯这地方,让它自己乱一阵子好了。”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康斯坦丁能想像凯萨琳皱著眉,內心天人交战的样子,整个二组,她应该是正义感最强,责任心最重的一个。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
“……我知道了。”
最终,凯萨琳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和决断:“我会安排。你自己小心,杰克。”
“你也是,菜鸟,到地方以后再联繫。”
康斯坦丁掛了电话,掐灭菸头,看著窗外那令人不安的夜空,再回头看看床上的白皙身躯——
已经有点腻了啊,那就趁著这次……断了算了。
……
翌日接近中午的时候,秦晋將最后一件行李塞进道奇公羊宽敞的后备箱,关上车门。
阿蕾莎抱著精神奕奕的元宵坐进了副驾驶,小傢伙似乎知道要远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车窗外。
“出发?”秦晋发动了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响起。
阿蕾莎抱著元宵,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嗯。”
黑色的钢铁巨兽驶离青草社区,匯入通往城外的车流,秦晋直奔西森矿区而去,准备在出行前,把童家这轮的对手解决,然后安心出巡。
他们並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另一架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坐著打著哈欠、一脸不爽表情的凯萨琳。
而在更早一些时候,康斯坦丁已经拎著他那个破旧的旅行袋,登上了另一班飞机,脸上是如释重负和追寻希望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