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照不宣。
这时,门铃第二次响起,却是壁虎强尼来了,他是被康士但丁叫来的,因为——
他被扔在警局没人管,又不敢打给秦晋,只能打给了康士但丁,於是就被叫来了,替秦晋给钱这种事,康士但丁可做不出来。
秦晋大大方方的拿了一万刀交给强尼,顺便告诉他们,这次办案的奖金。
当听到即將有300万刀进帐,康士但丁和凯萨琳都惊呆了,旁边的强尼也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晋把经过大致讲了遍,眾人这才清楚,这主要还是秦晋的功劳。
隨后,奖金的分配也提上了日程,按照惯例,秦晋他们会按照5:2。5:2。5的比例分配,但是秦晋大手一挥,直接4:3:3:分了,又引起了两人的一阵惊呼!
这一夜,在经歷了血与火的洗礼和深潭的阴冷交易后,第二组终於回归了短暂的、疲惫却舒適的平静。
只是,世界就像古人所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洛杉磯市中心,一家外观低调,但是內部装潢奢侈的宅子。
童镇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穿著考究的唐装,手指无意识地捻著一串油亮的佛珠,但眼中却毫无慈悲,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压抑的怒火。
他身边坐著一名神情倨傲的年轻人,正是童家四代子弟童继祖,也是被秦晋送给纸新娘那个童继业的亲弟弟。
客厅还有七八名枪手,全部屏住呼吸,静静听著面前这个人的匯报。
“四爷,情况就是这样,守忠少爷……少爷大概是……是没了……”
枪手的声音有些发颤,眼中满是恐惧:
“他们、他们都说是怪物……我也不著调真假……赫曼……赫曼那傢伙肯定是死了……”
童镇江沉默了。包厢里只剩下佛珠捻动时细微的摩擦声,以及眾人压抑的呼吸。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幽灵……看来是找不到了。或者说,这个幽灵,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饵。”
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既然找不到咬鉤的鱼,那就先把这该死的鱼竿折断!这个姓秦的警察……处处透著邪门,继业的事情,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童继祖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叔公,您说怎么办?我带兄弟们去做了他!”
童镇江微微摇头,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冷笑:
“蛮干是下策。这里是洛杉磯,不是我们的旧金山。他是警察,有身份,有地盘。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他顿了顿,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下。
“继祖,”他看向年轻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现在去保险柜里取20万出来,包好,准备车跟我出去。”
童继祖一愣:“二十万?叔公,您这是要……?”
童镇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幽光:
“我要去拜访一位客人。他能帮我们扒掉这个秦探长的皮,然后,搓圆还是搓扁,就都容易多了!”
包厢內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阴冷粘稠。
童继祖虽然不解其意,但看到叔公眼中那熟悉的、令人胆寒的算计光芒,立刻挺直了腰板:
“是!叔公,我马上去办!”
他起身,快步上了楼。
童镇江重新闭上眼睛,慢慢捻动佛珠,仿佛刚才那充满杀机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有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冷笑,昭示著风暴正在无声地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