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和猎食的本能,让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丟开猎物朝著秦晋猛扑过来,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但是,阿蕾莎掏枪的动作同样敏捷,黑洞洞的枪口几乎瞬间对准了迎面而来的红影,在那影子左右飘忽的同时,她手中的枪管也如跗骨之蛆,同时转动,没有半点偏差。
连续三次没能逼近之后,红裙吸血鬼硬生生的停在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位置,脸上混合著暴怒、惊疑,以及对那威力巨大火器的敬畏。
“你们杀不死我的!”她嘶吼,空旷厂房中迴荡的声音带著色厉內荏的颤抖:
“人类的子弹,对我们没用!”
“安静点,女士,”秦晋懒洋洋的开口:“我们不是来杀你的,至少现在不是。”
红裙吸血鬼狐疑的盯著他俩,猩红的瞳孔中满是怀疑和不信任。
“我们需要一点情报,关於这个城市里的某些消息……”
“情报?”吸血鬼嗤笑一声,带著浓浓的不屑,“就凭你们昨天开枪射我?我疯了吗?”
“就凭我们只开了一枪,难道这还不够?”
秦晋的笑容变得有些锋利,虽然笑容不变,但眼中多了些难以表达的情绪:
“你当然可以拒绝。但是,如果拿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那么,我们只能客串一回驱魔人了……”
他缓缓踏上一步,皱著眉头继续:“不过,那有一点点的麻烦,还要把你的头切下来,明天放在阳光下暴晒……嘿!女士,我劝你最好別动!”
女吸血鬼確实下意识的想要转身,想要逃离这两个比怪物还可怕的傢伙,但就在秦晋开口警告的同时,阿蕾莎的手指已经扣下去了一半:
“再动,开枪。”
昨天才挨过一枪,吸血鬼绝不怀疑这个小女孩开火的决心和准度。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她几乎是尖叫著问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纸人,杀人的纸人。”
秦晋吐出几个字,目光紧紧锁住对方,
“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对吧?毕竟,你们算是……同行?都在夜里活动。”
当纸人这个词被说出来时,女吸血鬼脸上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惊悚所取代,仿佛听到了某个禁忌的名字。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甚至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黑暗。
“你……你们在找那个『纸新娘?!”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纸新娘?”秦晋眉头微挑,抓住了关键信息,“详细说说。”
女吸血鬼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某种可怕的传说:
“纸、纸新娘……我们……我们族群里曾经有人说过,峡谷公路中,永远不要进入西森煤矿那条老路……有时候,你会遇到特定的队伍!”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神秘和恐惧:
“一支东方的送亲队伍,提著灯笼、抬著轿子,吹吹打打,但是没有一点声音……他们抬著的,就是穿著红嫁衣、盖著盖头的纸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