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来,新鲜的,血腥味,突然爆发,含氧充足,大动脉,被切开了。”
阿蕾莎的语调精確得像是法医,“后面,第三排,中间的房子。”
“不行!”秦晋的语气略略加重,口吻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说过,有三件事,必须有人邀请才能参观,你还记得吗?”
“凶杀、做a,和吸d,”阿蕾莎回答得很乾脆,然后马上补充:
“但是,三年,邀请我,参观杀人的,只有你,一个!”
“对,这就说明,你除了我,没有別的好朋友了,所以,没人邀请你……”
话筒那头一片沉默,秦晋敏锐的捕捉到了阿蕾莎的失望,就像……小孩被没收了刚刚发现的新玩具。
“……你待在家里,关好门,谁来也不开!”
秦晋交代完这一切,心里嘆了口气,正打算缓和一下气氛,告诉她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哥特裙,高兴高兴——
阿蕾莎的声音毫无徵兆的再次响起,同样平静,但在秦晋耳中却像是一颗炸弹:
“杀他的……是个纸人!”
纸人?秦晋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有些惊诧:“纸人?剪出来的那种还是纸扎人?”
“纸扎人,你给我看过……”阿蕾莎寻找著最准確间接的表达方式:
“我们,电影里看过,棺材旁边,摆的,我看见它,从二楼窗户,掉进院子。”
她描述著,像是在复述一个客观现象,但接下来的细节让秦晋的背脊爬上一股阴冷的寒意:
“它的脚……染红了,有纹,像是,红色的鞋。”
血染的绣鞋吗?
秦晋握手机的手稍微紧了下,他想要低调,但这种事却偏偏找上门来,而且还透著离奇古怪的东方气息……
这件事透出的阴森和邪性,远远超过了狼人、吸血鬼甚至怨灵,真她妈的討厌!
“听著,阿蕾莎,”秦晋的声音稍稍严肃了些,带著某种对未知的紧绷:
“既然是这种东西,你就更不能去了,留在家里,我马上回来……”他顿了下,罕见的流露出一股不確定的焦躁:
“我不想这东西毁了我们的计划,所以,等我回来再说,明白吗?”
“好。”
阿蕾莎的声音听起来更平板了,那股失望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或者转化成了对秦晋即將归来的盼望。
秦晋抓紧时间,拋出准备好的果:
“对了,我找到裙子了,就是你最喜欢的那种,纯黑,蕾丝边,高领长袖,”他刻意描述著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