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城,凯文迪亚庄园。
司徒靖徽坐在沙发上,额头布满细汗,脸色煞白。
胸前的刀伤艰难的癒合著,残留的刀意和猩红的真元,阻止著伤口的恢復。
他必须时刻催动真元压制,才能一点点清除这些如同跗骨之毒的真元。
老蒙格坐在沙发上,浑浊的瞳孔闪过一丝杀意。
他不懂,司徒靖徽重伤后,为何会逃到自己的庄园。
不过看他气息衰弱的模样,应该不是假装。
老蒙格暗自掂量著,该怎么做,才能悄无声息的將司徒靖徽斩杀。
他不可不想被打伤司徒靖徽的人找上门来,破坏到计划。
七阶武宗的直觉极其敏锐,司徒靖徽察觉到老蒙格气息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有信心杀我?”
司徒靖徽皱著眉,沉闷的出声:“那位大人交代我,必要时刻可以帮你。”
“靖徽议员,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老蒙格笑著,摇摇头,浑浊的瞳孔浮现出茫然。
司徒靖徽没心思和老蒙格置气,手指上的玄戒闪过亮光,一枚黑色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司徒靖徽抬手,真元包裹著令牌,落入老蒙格手中。
“这是。。。。。。”
老蒙格拿起令牌端详,左右轻轻翻转,令牌上的脸,每偏移一点点就会变成另一个模样。
有人类,天使,精灵,兽人。。。。。。
老蒙格浑浊的瞳孔冒出精光,从怀中掏出一枚同样的令牌。
確定无误后,老蒙格將令牌还给司徒靖徽。
“千面神在上”
司徒靖徽冷眼紧握著令牌,完全不知道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观察到老蒙格已经完全不一样的眼神后,也是冷著声音点头。
“千面神在上”
老蒙格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你也是祂的信徒。”
司徒靖徽这时,只感觉脑子里全是浆糊,有种莫名其妙掉进狼窝的感觉,心中升起一股不妙。
这枚令牌,是那位大人物给的,血杯也是。
本以为是挤进到某个圈子,现在,怎么有一种被拉入传销邪教的既视感。
司徒靖徽沉默的点点头,暗自观察著,好似换一个人的老蒙格。
眼睛不再浑浊,岣嶁的腰杆,也在这时变得挺直。
原本如同朽木的气息,变的活跃,年轻?
仔细感应一番,司徒靖徽裸露的心臟,猛的一紧。
“深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