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站在原地好似愣住,如同被关押数十年的囚徒,当刑满释放的那一天到来,站在监狱的门口茫然四顾。
“我……我是……”
狂暴的气息炸开,零號双手抱著头。
『啊啊啊————
强大的念力瞬息间失控,將周围的一切掀飞。
岩炎反应迅速,全身第一时间进入元素化,火焰刚铺满身体就被拍飞出去,划出一条火线。
暗处刚走出顾苍,只来得及调动真元包裹全身。
当失序的念力冲刷而过,他的身躯宛如被狠狠踢中的足球,坚如磐石的双腿死死钳在大地,被飞速击退犁出两道沟壑。
杨砚与余成虎最是不堪,身影直接消失在通道尽头,隱约传来两声撞击的“轰鸣”……
李逍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挡在身前,念力宛如球棒將他狠狠击打出去,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我是……我!!”
零號蹲在地上嘶吼,念力在大地犁出一道道沟壑,树木倾塌野草垂腰,泥土深处的蚯蚓被压扁碾碎。
天空上的乌云被震散撕开,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如同神諭,一束月光照射在零號的躯体。
好似拥有某种魔力,零號的嘶吼缓缓停歇……
白色面具下,那双天青色的瞳孔,茫然逐渐褪去,清净的意识泛起光芒。
被束缚的精神得到解脱,重新开始感受世界。
野草上的露珠,落叶上的脉络,空气中的潮湿,晚风抚过脸颊的清凉。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的指纹触碰到眼角的一丝温热。
天青色的瞳孔,呆呆的盯著被打湿的指尖,乌黑及腰的长髮,隨著微风轻轻摆动……
一缕长发划过脸颊,情感与记忆回归,冰冷的心臟迸发出温热的血液……
她抬起目光看去,那个跪伏在炸开的浅坑中,那张变得成熟的脸,与年少时相同未曾改变的眉宇。
只是瞳孔……她管不了那么多。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消失在所有人的感应中。
“嗯咳咳……”
李逍抬手挡在嘴边轻咳著,方才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衝击来的太突然有些岔气。
当感应中的身影消失,红色的瞳孔一愣。
怀中猛然多出一个体温,胸口好像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