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它打下来吗?”和珅试探地问身边的侍卫。
“中堂大人,任何射击妖鯨者,皆受反噬。”侍卫一听脸色有点发白,此前並非没人做过,八旗外火器营那些人就不信邪,试过向天射击。结果妖鯨受惊飞走,然后不知哪来的攻击,仿如天罚那般,將任何向天射击者,统统被乱枪打死。
“我们先去永定门。”和珅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无论有没有反噬。
向天射击。
自己也须得不在现场才行。
否则自己战死,又有谁来替当今圣上忠心办差?
赶到永定门,和珅发现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守门的汉军八旗,也有少量是过来监督汉八旗担心他们偷偷开门的满洲八旗士兵。
但无论是汉八旗还是满洲八旗,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明显看得出恐惧之色。
个別人甚至瑟瑟发抖。
难以自制。
守將哭丧著脸,引和珅走上九丈高的城楼。
和珅將目光越过瓮城向外遥遥望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发现守將此前所说非但不虚,甚至还隱隱有点害怕万岁爷不相信而淡化各种细节的隱瞒。
真正的逆明贼军。
远比此前描述的更加恐怖。
足有三丈高的钢铁巨人,在阳光下呈现著金属光泽,它们每一个长得都像传说中秦始皇收天下之兵而铸造的金人,只是它们並非死物,而是会活动的钢铁妖怪。和珅瞬间明白,为什么两万守军为什么不敢出城了,这齣去就是送死!
纵使千军万马又如何?
血肉之躯。
怎么与钢铁之躯的妖怪对抗?
和珅现在明白,为什么岭南穗城一晚上就被攻下了,这真不怪长麟和福昌无能!
除了那些三丈高的妖怪,还有一种丈余高的妖人,同样浑身披覆装甲,走路咚咚作响。
钢铁怪车旁边有逆明光復军的旗帜。
那些士兵同样怪异。
圆头蒙面。
衣物绿绿。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和珅注意了一下,发现这些人全部火器化,更诡异的是他们在火銃枪头装上了刺刀,解决了火器与兵器不能兼容的难题。
“那些妖人在煮什么?”和珅发现更远处似乎有一排铁锅,难不成逆明军在做饭?
“看不清楚,仅闻到香味飘来。”守將满脸苦涩,和堂大人您还没明白吗?
那是食物诱引,如果诱引无用,还可以收买城外汉人贱民的民心,一举两得的阳谋。只是这话他不敢说,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否则很可能引发圣上的猜疑。
“能不能向城外放一炮?”和珅又问。
“万万不可!”守將嚇得脸色煞白。
和珅怒了。
有炮为何不放?
守將抹著汗,手哆嗦著,给和珅给上来一张新传单。
上面警告京师守军,所有炮台和军营,已经被大明大炮和炸弹锁定,如有任何异动,將引来雷霆打击,勿谓言之不预也。
“打一炮试试,出事了我负责。”和坤心里没底,但他知道一炮不发是不可能回去交差的。
“中堂大人,能不能先让兄弟们用黑狗血和各种秽物去去邪,破一破逆明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