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威压如同泰山压顶,狠狠砸在四人身上。
那两个凝气期的供奉当场就跪了,喷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连那两个金丹初期的供奉,也是身形一滯,飞剑光芒黯淡,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金丹中期?!”
领头的供奉骇然失色,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丹神宗的长老?!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情报里不是说,丹神宗的长老都是只会炼丹的弱鸡吗?
这特么叫弱鸡?!
这威压比他们刘家老祖还要恐怖好吗!
“嘿嘿,现在才知道?晚了!”
迷雾中,传来了丹阳子阴惻惻的笑声。
“既然来了,就都给老夫留下吧!”
话音未落。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借著迷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名金丹供奉的身后。
正是李贤。
他手里提著那根黑黝黝的阴沉木,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师兄,看这儿。”
那供奉下意识地一回头。
迎接他的,是一根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的木棍。
“duang!”
一声沉闷而又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迴荡。
这声音听著就让人觉得脑壳疼。
那金丹供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脑后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
“搞定一个。”
李贤吹了吹棍子上的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下一个。”
迷雾中,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啊!谁?!谁打我闷棍?!”
“別打脸!別打脸!”
“前辈饶命!我上有八十老母……啊!”
也就是几息的功夫。
战斗结束了。
或者说,单方面的霸凌结束了。
迷雾渐渐散去。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四具“尸体”。
每个人都是后脑勺鼓起大包,昏迷不醒,姿势整齐划一。
而那位刘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