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子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李贤听得也是热血沸腾。
原来这就是垄断行业的底气啊!
怪不得之前宗主敢那么硬气,怪不得丹阳子敢在神剑宗跟庞大海那个胖子互相揭短。
原来咱们背后这么硬!
“至於宗主师兄……”
提到陆轩,丹阳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你別看他平日里为了宗门发展愁眉苦脸,甚至还要卖身去联姻。但他那个人,最是护短。”
“咱们在外面受了欺负,只要占著理,哪怕只占三分理,他都能给你搅成十分。”
“要是刘家真敢不要脸地找上门来,信不信宗主师兄能直接带人堵在神法宗门口骂街,还要让他们赔偿咱们的精神损失费?”
李贤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向威严的宗主陆轩,带著一帮炼丹师,堵在人家门口,手里拿著算盘,唾沫横飞地算帐。
“这……確实像是宗主能干出来的事。”
李贤忍不住笑出了声。
心中的最后一点担忧,也隨著丹阳子的这番剖析,彻底烟消云散。
有靠山的感觉,真好啊。
“所以啊,小子,把心放回肚子里。”
丹阳子重新坐了下来,恢復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在修仙界混,实力固然重要,但这脑子,更重要。要学会审时度势,要学会利用规则。”
“再说了。”
老道士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鸡贼的笑容,衝著李贤挤了挤眼睛。
“退一万步讲,就算刘家真的发疯,非要跟咱们死磕。”
“他们有什么证据?”
李贤一愣:“证据?那刘青云不是见过咱们吗?”
“见过又怎么样?”
丹阳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谁看见了?除了他们自己人,还有谁看见了?咱们可是尊贵的丹师,是去送药的贵客,怎么可能干出打闷棍、抢裤衩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那肯定是有一伙穷凶极恶的劫匪,冒充咱们干的!”
“至於现场留下的痕跡……”
丹阳子嘿嘿一笑。
“神剑宗的剑气符,神女宗的胭脂粉,还有那迷踪阵……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场复杂的江湖恩怨,一场情杀与仇杀交织的悲剧。”
“跟咱们丹神宗有什么关係?”
“咱们那时候,早就坐著阴阳两仪盘,飞出几百里地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