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来吧,就今晚。我们把所有事情都放下,就像从前一样。”
她牵起他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后背裸露的肌肤。
江澄的手指冰凉,像大理石雕刻而成。他任由她摆布,眼神却飘向孩子们臥室的方向。
“她们不会醒的,”苏韵急切地说,拉著他在沙发坐下,“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拿起那副软皮手銬,故意用它们轻轻划过江澄的手腕。
“记得吗?我们蜜月在威尼斯的时候,你对我提过一嘴。。。。”
“我早已经忘记了。”江澄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工具是死的,主要还是人的关係!
你曾经那么骄傲,何必扮演什么女奴?”
苏韵的手僵在半空。
“江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张磊已经去魔都了。他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知道你介意他,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江澄看向她的眼睛,那眼神让苏韵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愤怒,不是嫉妒,甚至不是冷漠。
那是更可怕的东西:完全的疏离,他正在观察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一般。
“张磊是走了,你的心也跟著走了吧?
你以后不是天天跟他见面,说不定更加刺激,毕竟小別胜新婚!”
江澄冷冷说道。
“老公,你瞎说什么呢?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苏韵满眼委屈,她觉得老公变了,变得疑神疑鬼,完全不可理喻。
“老公,我不再吸引你了吗?
你是不是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楚妮,那个骚狐狸?”
苏韵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告诉我,江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像以前那么对我,只要我们能回到从前,什么我都能做到的。任何事。”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可江澄抓住了她的手腕。“苏韵,你不要浪费精力了。”
“为什么?”她的眼睛开始湿润,“我们是夫妻啊,江澄。
夫妻之间不是很正常吗?我爱你,我想要你,这有什么错?”
江澄看著她和她那些精心准备的工具,“苏韵,你这是想补偿我是不是?”
“你心臟了,甚至身体都脏了!”
苏韵心如刀绞,“老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个男人,我怎么就脏了,我跟张磊之间也是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