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我向你发誓,我真的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今晚就是大家一起瞎起鬨闹著玩的,以后我一定会注意保持边界感。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大可以去找私人侦探,监视著我的一举一动都行。amp;苏韵一边说著,一边將头深埋进丈夫的胸膛里。
江澄推开妻子,淡淡道:amp;从今晚开始,我们分房睡。彼此都先好好冷静一段时间再说。
张磊告不告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会处理妥当。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amp;
他心中充满了对妻子的失望。
张磊已经严重干扰到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和婚姻,即便如此,妻子仍然坚持要让张磊担任她的助理。
江澄实在难以理解,难道离开了张磊这个助理,妻子就真的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了吗?
显然这不过是妻子的一个藉口而已,她就是喜欢和张磊玩曖昧。
她说让自己找私人侦探,就是以退为进!
信任一旦崩塌,婚姻基本就到了尽头。
苏韵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被千万把利刃狠狠地绞著一般,疼痛难忍。
她无法理解,自己如此妥协退让,將自尊和骄傲都拋诸脑后,卑微得如同尘埃中的一粒沙砾,那个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百般顺从的丈夫,却这般冷漠无情。
苏韵无力地趴在沙发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她竭力压低声音,不想让自己的哭泣声惊扰到宝贝女儿,可那低低的啜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原本,她还心存一丝幻想,希望江澄能够听到她的哭声后心生疼惜。
然而,传入耳中的却是“砰”的一声轻轻的关门声,那轻微声音犹如一道惊雷,震碎了她最后的一点期望。
江澄的父母住在別墅的三楼,整座別墅宽敞无比,房间眾多,足以容纳许多人居住。
三楼设有江澄父母专属的臥室,装修精致且舒適宜人,不过老两口很少过来。
吴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牵掛著儿子的婚姻,她也明白,儿子的人生道路终究需要他自己去抉择。
无论儿子最终做出怎样的决定,她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
苏韵的哭声愈发悲切起来。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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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微亮,吴霜便匆匆从楼上走了下来。
当她一眼望见趴在沙发上睡著的儿媳妇时,心头不由得一紧。
苏韵身上什么东西都没盖,就这样孤零零地蜷缩在沙发一角,在这略带凉意的清晨里,看上去是那样的可怜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