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的年终奖全没了,马尔代夫七日游也彻底与他无缘。
沈清然想到余常乐交代的事,他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找上陆宴琛。
陆宴琛有些诧异沈清然居然会主动找他,但面上却故作冷漠的开口:“什么事?”
沈清然犹豫了下,才说起余常乐辞职的事,然后又问:“陆总,能不能让财务的人把这两个月的工资给打到余常乐的银行卡上。”
她知道余常乐辞职不按流程走,很有可能会被扣压工资,或干脆就不结算这个月的工资,但无论如何,她都想尽力帮余常乐争取。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那陆总需要我怎么做?”沈清然冷静的道。
陆宴琛看到她那平静的表情就有种想要蹂-躏她的冲动。
“过来!”
陆宴琛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沈清然暗暗压下心里的怒火,低着头走过去单膝跪在陆宴琛的面前,抬手解开陆宴琛的腰带,埋头进去,卖力的吞吐着。
陆宴琛揉着沈清然的头发,嘴角弯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仅仅只是如此,那也未免太便宜沈清然。
那天下午,傅远航等不到沈清然,正想给她打电话,结果被秦助理告知她在陆总的身边。
傅远航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他是不敢再去打扰陆宴琛,刚不仅被扣掉年终奖,还扔给他一大堆工作,可能连年假都没得休。
他只好开车去接沈向言和肖小岩这两个小朋友,沈向言满心欢喜的走出来,却没见到他的妈妈。
“我妈妈呢?”沈向言抬起头问。
“你妈妈有点事,今晚可能陪不了你们,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可以给言言洗澡澡,讲故事,穿衣服……”
沈向言嘴一瘪,顿时哭了出声。
“我不要,我要我妈妈。”
苏辛语见状,忙走过来抱着沈向言安慰。
“言言不哭,不哭,苏老师给你奖励颗小星星我。”
说着她抬起头看了傅远航一眼,那神情就像是他欺负了小孩。
傅远航讪笑的说:“那个……苏老师,真不好意思,我带他们回去就行。”
他一手把沈向言给抱起来,肖小岩跟在后面,终于忍不住说了句:“爱哭鬼,小气鬼,淘气包……”
沈向言霎时止住哭声,气呼呼地瞪向肖小岩,若不是傅远航抱着他,他早就想下去跟肖小岩打上一架。
为了不让肖小岩再找到机会嘲笑自己,他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哭泣,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也许睡醒后,妈妈就会回来了。
这边余常乐用了一天时间总算租到房子,有卫生间还有厨房,采光好,又通风透气。
虽然比不上之前住的高档住宅区,但她只能凑合着先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也许会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她在那里接了几家小公司的账回来在家做,公司规模不大,业务也不是很多,所以做账倒是轻松,但经常要跑税局、工商局等地方,也没闲着。
在她来的第三天里,祈文悉仍是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或是发过一条短信给她。
余常乐愈发心灰意冷,她想找个人聊天,却发现自己几乎都没什么朋友。
这几年都是围着祈文悉转,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也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