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並肩,踏上长长的红毯,走向教堂敞开的大门。孩子们嬉笑著在我们前面或旁边跑来跑去,撒著花瓣。
布兰德的小白尾巴甩得尤其欢快。
教堂內座无虚席,大陆上有头有脸的盟友几乎都到了。
查理王带著西斯特,多尼亚与卢德本纳的代表团……空气中瀰漫著鲜花与神圣的气息。
仪式本身並不冗长。在忒修斯的主持下,誓言庄重而简洁。
“我,尼德霍格,在此立誓,以永恆为契,以灵魂为证。雅努斯,瑟薇婭,艾菲儿,你们是我漫长孤旅的终点,是我永恒生命的锚点。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世界如何变迁,我的龙翼將为你们遮蔽风雨,我的利爪將为你们扫平荆棘,我的生命与忠诚,永属於你们三人,以及我们所共同创造、守护的一切。”
我的誓言迴响在寂静的教堂中,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近乎本能的占有与守护宣告。
“我,雅努斯,鳶尾公主,將永远深爱著尼德霍格,直至世界崩塌。”
“我,瑟薇婭,多尼亚公主,將永远深爱尼德霍格,我的歌喉只为他而歌唱。”
“我,艾菲儿,卢德本纳公主,將永远深爱尼德霍格,我只为他而存在。”
交换戒指时,多拉贡稳稳地托著垫子走上前。
“爸爸,给你戒指……”
我缓缓为三位公主戴上戒指。
最后,当神官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时,我看著眼前三张如花笑靨,忽然觉得人类这个环节设计得还不错。
掌声、欢呼声、祝福的钟声同时爆发,几乎要掀翻教堂的穹顶。
喧囂渐渐远去。
漫长的、充斥著毁灭、沉睡与虚无的旅途,那些曾以为会永恆延续的孤寂时光,在这一刻,被眼前这片温暖、鲜活、嘈杂而真实的景象彻底填满、覆盖。
我不是以毁灭世界之龙的身份站在这里。
我是以丈夫,以父亲,以这个奇特而美满家庭的一份子,站在这里。
阳光透过彩窗,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正好笼罩著我们这一大家子。
嗯,这个交代,似乎……还不赖。
(主线故事暂告一段落,感谢陪伴。愿尼德霍格与他的公主们,在她们的童话里,一直幸福下去。)
“本书完”
教堂侧门同时打开,三位身披圣洁白纱的新娘,缓缓步入阳光之下。
雅努斯的婚纱古典而华丽,大量运用了鳶尾花纹和银线刺绣,长长的拖尾如同月光流淌。
她的蓝发高高盘起,戴著象徵王权的简约冠冕,面纱后的蓝眸明亮坚定,嘴角噙著幸福而威严的笑意。
瑟薇婭的婚纱则更显飘逸梦幻,採用了多尼亚传统的轻薄纱层与珍珠点缀,行走间如同海浪泛起泡沫,又像人鱼尾鰭划过的流光。
她的银髮半披,戴著珍珠与蓝宝石交织的髮饰,红瞳中带著羞涩的激动,美得令人屏息。
艾菲儿的婚纱简洁优雅至极,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她的身形,面料是卢德本纳特產的月光缎,隨著光线变化流淌著淡淡的银辉,仅在领口、袖口和裙摆边缘用金线绣著生命树的脉络。
她金色的长髮披散,只戴了一顶由鲜嫩枝叶与微小花朵编织成的头冠,碧绿的眼眸沉静而温柔。
三位新娘,三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却在同一时刻,朝著红毯另一端、站在那里的我,绽放出同样含义的笑容。
我们並肩,踏上长长的红毯,走向教堂敞开的大门。孩子们嬉笑著在我们前面或旁边跑来跑去,撒著花瓣。
布兰德的小白尾巴甩得尤其欢快。
教堂內座无虚席,大陆上有头有脸的盟友几乎都到了。
查理王带著西斯特,多尼亚与卢德本纳的代表团……空气中瀰漫著鲜花与神圣的气息。
仪式本身並不冗长。在忒修斯的主持下,誓言庄重而简洁。
“我,尼德霍格,在此立誓,以永恆为契,以灵魂为证。雅努斯,瑟薇婭,艾菲儿,你们是我漫长孤旅的终点,是我永恒生命的锚点。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世界如何变迁,我的龙翼將为你们遮蔽风雨,我的利爪將为你们扫平荆棘,我的生命与忠诚,永属於你们三人,以及我们所共同创造、守护的一切。”
我的誓言迴响在寂静的教堂中,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近乎本能的占有与守护宣告。
“我,雅努斯,鳶尾公主,將永远深爱著尼德霍格,直至世界崩塌。”
“我,瑟薇婭,多尼亚公主,將永远深爱尼德霍格,我的歌喉只为他而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