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太听清她最后一句。
雅努斯抬起头,脸颊微红,却故作凶狠地瞪了我一眼:“总之!下次不许隨便给別的公主戴戒指了!尤其是无名指!听到没有!”
“知道了,”我的语气放缓,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我的公主殿下。以后捡到再多的公主,也只给项圈,行了吧?”
雅努斯被我这话逗得噗嗤一笑,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她抽回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谁要你给项圈了!真是的……不过,”
她顿了顿,神情重新变得认真起来,“那位瑟薇婭公主的力量……真的那么危险吗?连你都只能选择压制?”
“没有。她只是现在无法控制。那枚戒指,其实除了吸收,还有放大功能,但是我没有开权限给她。”
我咬了一口麵包,“她要是跟我们走,我就教会她使用这股力量,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她现在也可以正常生活了。”
雅努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带著花香的当地红茶,“那现在,你和那个德尔翁王子,算不算结下樑子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栈桥下水波间游弋的彩色小鱼,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梁子?那要看怎么定义。如果他觉得我碰了他妹妹就是死罪,那就算吧。”
我顿了顿,想起昨晚瑟薇婭那笨拙的化形和最终显露的绚丽鱼尾,以及那枚此刻应该正稳定发挥著效用的戒指,语气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嫌弃:
“要我说,他要是脑子清楚点,认真了解一下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他就该心存感激,然后识相点,今天亲自把瑟薇婭打包好,送到我们酒店门口,免得我们明天还得特意赶路去珍珠港找他。”
我拿起一块烤得酥脆的蒜香麵包,咬了一口,含糊地补充道:“省时省力,多好。”
雅努斯被我这番毫不讲理的“强盗逻辑”逗得笑出了声,摇了摇头,冰蓝色的髮丝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哪有这样要求的。人家是护妹心切的王子,又不是你的下属。”
“护妹心切也得讲道理吧?”
我咽下麵包,理直气壮,“我做的哪一件不是对他妹妹有利?难道非要看著他妹妹继续拖著那两条破『假腿,或者哪天力量失控把半个珍珠湾掀了,他才满意?我这叫助人为乐,他该给我送钱才对。”
雅努斯忍俊不禁,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是是是,我的恶龙先生最讲道理了。不过,『打包快递这种话,要是见到那位王子殿下,可千万別当著人家的面说。”
“看心情。”
我哼了一声,將最后一点咖啡饮尽,“反正,他要是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才对瑟薇婭最好。”我喝掉最后一口咖啡。
“要是非要跟我计较那点『冒犯……”
我没有说完,只是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雅努斯看著我,轻轻嘆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我这头龙有著近乎偏执的坚持和绝对强大的执行力。
“好吧,”她最终妥协般地说道,“那我们就……期待一下,今天会不会有特別的『快递上门?”
“当然不可能有,我的小公主。”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