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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人们的睡前故事（第1页）

夜深了，孩子们都还在床上咿咿呀呀的交流。

尤其是布兰德特別喜欢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交流他“喷火”的天赋。

“吼——啾——！”

布兰德又打了一个喷嚏，黑烟飘过多拉贡，给他鼻子上加了点独特的记號。

雅努斯看到多拉贡脸，笑了一下才慢慢抹掉了多拉贡鼻子上的几点黑烟。

“好了，都乖乖的，爸爸给你们讲睡前故事，听完就乖乖睡觉，不许再闹了。”

我坐在床的中央，怀里抱著还强打起精神的布兰德。

瑟薇婭躺在稍远的一点，泽西和泽恩这对双胞胎被妥帖地安置在她身侧围出的小窝里，两人都吮著手指，耳朵时不时会动一下。

“今天讲什么故事呢？”我压低声音，带著一点讲故事特有的、缓慢神秘的语调，“讲一个……关於巨龙和公主的故事。”

几个小脑袋似乎都更集中了精神。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非常非常古老、也非常非常强大的龙。他看过太多世事变迁，觉得一切都无聊透了。”

我的目光掠过雅努斯，她正靠在床头，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听著，“有一天，他听说一个人类的王国正在举行盛大的婚礼，邪恶的王子要娶一位美丽的蓝发公主。”

雅努斯的耳朵尖微微动了动。

“黑龙想：『真无聊，人类的爱情和婚姻。但是呢，他又有点好奇，这个被传颂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子。於是，他决定去做一件『恶龙该做的事——”

我顿了顿，看著孩子们睁大的眼睛，“他在婚礼最热闹的时候，从天而降，『轰地一声，把那位穿著漂亮礼服的蓝发公主，『抢走了！”

泽西“呀”地小声惊呼了一下。

“公主一开始很害怕，对吧？”

我继续讲，语气放得更柔，“但这条黑龙呢，他和故事里那些只会爆王国金幣的龙有点不一样。他没有把公主关在高塔里，也没有要求赎金。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抢个公主来要干嘛。就是觉得，也许生活能有点不一样。”

“公主很聪明，也很勇敢。她发现这条看似凶恶的巨龙，其实內心很……嗯，很懒，很怕麻烦，不过確实不坏。”

我感觉到雅努斯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温软如水，“她用她的善良，她的坚持，还有她偶尔的小脾气，一点一点地，像融化冰川的泉水，让这条孤独了太久太久的巨龙，冰冷的心外面，慢慢长出了一层温暖的、属於『人的外壳，最后……连心里面，也真的住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后来，这条有了『心的巨龙发现，光是和蓝发公主在一起，好像还不够。他们的生命太长了，世界太大了。而公主呢，也神奇地没有独占他。他们一起又遇到了许多公主。”

我的目光扫过瑟薇婭和艾菲儿，她们都静静听著，眼中漾著柔和的光。

“巨龙和蓝发公主，又將两位公主，也『邀请进了他们的生活里。虽然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乱，虽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慢慢地，他们学会了分享，学会了理解，学会了用不同的方式去爱彼此。最后，他们成了一个很大、很热闹、有时候吵吵闹闹但总是充满温暖和欢笑的……家。”

我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催眠的微风：“而这个家里，后来呀，又迎来了新的小生命，一个带著光环的小龙，一个有点倔强的小王子，还有一对像珍珠一样漂亮的双胞胎……故事，还在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