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这样,他仍然不认为自己会输。不过一个出身小州的女修而已,即使侥幸学了几个厉害的法术,难道她就以为能和自己比吗?
“漫天火雨!”怀着一丝自信,男修发动了大招。
“木龙卷!”比刚才威力更大、范围更广的青色龙卷风摧枯拉朽般地攻向了袭来的火雨。
漫天来势汹汹的火雨,被强大的青色龙卷风淹没,逐渐变成了火星,然后,连火星也消失不见了。青色龙卷风并未停下,继续向着自信的男修袭击而去——
男修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身体却一边本能的躲避,一边又继续发出另一个大招。
而瑾宁的另一个木龙卷却又已经开始酝酿……
“轰隆!轰隆!”
不甘心之下,男修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器,然而这个威力强大的本命灵器却只让他免于直接被这威力强大的木龙卷给卷上天空。
但是,瑾宁的另一式木灵旋偷袭却已经悄悄引在青色龙卷风之中。
男修的双脚被击中了,不幸的是,本来就被瑾宁的木龙卷逼到比斗台边缘的男修,在木灵旋的偷袭之下,狼狈地掉下了比斗台!
元婴真人的反应速度,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调整了姿势,免于直接摔在地上。
但在比斗台下面被青色龙卷风吹得发冠有些东倒西歪的形象,和乱糟糟的头发,还是让这个年轻的男真君显得有些狼狈。
一向高傲的脸骤然变得铁青,他的双眼牢牢地盯着台上看着从容不迫的女修。好,很好!青莲是吗?他记住了!
“青云宗的青莲真君竟然战胜了无极宗的长裕真君!”饶是刚才场上的战局看着是瑾宁战了上风,很多来自三大州的修士也没想到,瑾宁竟然真的能将这位泰州三大宗门之一的元婴真君击下台去。尤其是来自泰州的修士。
无极宗的长裕真君,可并非是无名之辈,他的实力在泰州的元婴真君里也是数得上号的,甚至有越阶对战元后真君的记录,今日竟然被青州一个二流宗门的女真君击败了?
而这个女真君才多大?从骨龄来看,她才一百三十余岁?
坐在观众席上的元婴真君们,看着瑾宁的眼神不禁深了些,就上方坐着的化神大佬们,也投注了一两分视线给瑾宁。
“九州之中,倒是很久没再出过这么年轻的元婴真君了。”有个大佬感慨道。
这女修不是之前在秘境里遇到的那个剑修吗?竟然是剑法双修?有个神情冷淡的剑修大佬眯了眯眼睛,眼神里带了几分探究。
一百三十多岁的剑法双修真君?九州之中,确实很久没再出现这样的天骄了。这个之前在秘境里见过瑾宁的剑尊打量着瑾宁,眼中在思量着什么。
瑾宁的这一场比斗结束了,比斗台又修复了一会儿,接着又继续进行了下一场。
渐渐地,第九场比斗结束了,第十场比斗开始了,这场是厚德老祖的比斗。
他的对手是中三州之一的原州的一位元婴后期的真君。不幸的是,厚德老祖现在只是元婴中期,也没有越阶战斗的本事,拜在这位元婴后期真君的手下。
并没人笑话他。原州在九州里排行第五,而这位真君又是位体修,在大家看来,厚德真君输给这位体修真君才是正常的。
就连厚德真君自己,也只是脸上带了些失落,很快也平复了。
第十一场比斗也结束了,又迎来了第十二场。这场是苏景庭的比斗。
看了一眼师妹,苏景庭就飞身上了比斗台。
“在下无念寺净明,见过道友。”伴随着这声自我介绍,出现在苏景庭面前的是一个一身僧衣的光头和尚,元婴初期。
“在下青云宗青华,见过道友。”苏景庭也回了一句自我介绍。
“原来是盛州无念寺的净明真君,净明真君虽是元婴初期,但实力可非寻常的元婴初期修士可比,这青云宗青华可惜了。”有知道净明真君名声的修士不禁道。
“也不尽然吧?这青华可也是来自青云宗,而且也是一百三十多岁,周身还萦绕着木气,又与那青云宗青华是道侣,估计实力不会低到哪里去的吧?”旁边的同门不赞同道。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像青莲真君那样的仙子总不可能看上一个无能之辈,这青华也是一百三十多岁就结婴的天骄,修为虽比青莲真君低一个境界,但实力总不能差太多吧?”同门想了想,觉得也对。
“那看来这场结果难定了。青华真君实力也许不差,但净明真君也绝非等闲,看看到底谁高一筹吧!”
“这青华真君使出的竟然是和青莲真君一样的法术,看来这一对道侣真不愧是一脉相承的师兄妹!”
“确实,青华真君的木法也带着和青莲真君一样的风之韵。他们果然是传承的同一门功法吧?这门功法中的法术倒是真不赖,竟然能让木属性修士施展的木法带一丝风之意,可比寻常的木法强大了不只一倍。”
“净明真君的金刚罩果然名不虚传,青华真君这般凌厉的木灵针竟然都能挡住!”
“青华真君的木法似乎与青莲真君有些不同,青莲真君的木法要更疾、更快些,其风之意更近于疾风之意。而青华真君的木法,其风之意似乎更接近于暴风之意。”
“师姐所言极是,大抵是因为青莲真君对风的领悟更偏于风之迅疾、轻盈吧,青华真君领悟的则更偏于风之暴虐、强横,前者疾,后者力。”
“这一对道侣的悟性看来都是极不错的,能将同样的法术根据自己的领悟施展出自己的风格,这可非寻常修士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