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他看著陈景云,问出了一个,让裴宣和陈景云都愣住的问题。
“陛下,是不是还宣了其他人?”
陈景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著顾长风,像是看著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皇帝只对他一个人说了。
他连裴宣,都还没来得及说。
顾长风,怎么会知道?
“我猜的。”
顾长风淡淡地说道。
“一个刘承,分量,还不够。”
“皇帝这第一刀,既然砍下来了,就绝对不会,只砍一个人。”
“他要砍的,是一批人。”
“他要让某些人,感到疼,感到怕。”
陈景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
“陛下,还宣了,户部侍郎王呈炳,和兵部主事孙志。”
顾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將作监,户部,兵部。
钱袋子,刀把子。
太子最重要的两条腿,皇帝这是要,一起给他打断。
“好手段。”
顾长风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陈大人,裴卿,我们不能再等了。”
顾长风站起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锐利的锋芒。
“皇帝给了我们刀,我们,就要用好这把刀。”
“陛下要看戏,我们就演一场,足够精彩的大戏,给他看。”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人手。”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
“我们的第一刀,就从那个,脑满肠肥的刘大人,开始!”
“目標,將作大臣府!”
“我要让他,连夜,把吃进去的东西,一分不少地,全都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