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巴图可汗的眼中,终於透出浓厚的兴趣。
“说下去。”
“是,父汗。”呼兰躬身行礼。
“我们不仅不该开战,反而,应该立刻派遣使团,前往大乾京城。”
“什么?!”拔都再次咆哮,“派使团?去摇尾乞怜吗?”
“当然不是。”
呼兰的眼神,陡然阴冷下来。
“我们是去,『兴师问罪。”
“我们要当面质问他们的皇帝,为何劫掠我们『商人的財產,这是不是在向伟大的金帐王庭宣战?”
“我们要用最强硬的姿態,去试探他们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借使团的身份,深入他们的心臟。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那个被我们用金钱餵饱的太子,是死是活?还有没有用?”
“若他没用,我们就去找一个新的,更有用的『代理人。”
“大乾的皇子,不止一个。他们的朝臣,也並非铁板一块。”
“我要让他们,君臣相疑,父子相残。我要让他们,自己从內部,腐烂,崩溃。”
“到那时,我们再挥鞭南下,整个中原,便儘是我们的牧场!”
话音落,金帐之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番狠毒到骨子里的计策,震得头皮发麻。
这比直接开战,可怕万倍!
“好!”
王座上的巴图可汗,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好一个『草原之狐!”
他走到呼兰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呼兰完全笼罩。
“这件事,交给你。”
“你要什么,本汗,给你什么!”
“谢父汗!”呼兰的眼中,燃起野心的烈焰。
“不过……”巴图可汗的声音压低,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
“除了查明真相,找到新代理人,你,还有最后一个任务。”
“父汗请讲。”
“七年前,阿古拉,死在大乾京城。”
“最后一次传递出消息。他身上,找到了那份关於『圣山秘密的地图。”
“找到那份地图。”
巴图可汗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抑制的狂热。
“或者,找到当年,杀死阿古拉的那个人。”
“把他,或者它,给本汗,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