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整个人如同被一列高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中。
嗖——
他化作一道流星,直接倒飞出去了五十多米。
越过擂台。
越过裁判席。
最后。
“当”的一声巨响。
整个人呈“大”字形,狠狠地掛在了观眾席最后方的金属防护栏上。
静。
针落可闻。
全场数千名观眾,保持著张大嘴巴的姿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掛在栏杆上的那位“天才校草”。
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瀟洒。
他那一头飘逸的长髮,此刻变成了標准的爆炸头,冒著黑烟。
脸上全是黑灰,就像是刚从煤窑里挖煤回来。
身上的白衣也被那股带有高温的喷嚏给烧成了乞丐装,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內裤。
“噗……”
林萧张嘴吐出一口黑烟。
两眼一翻。
当场晕了过去。
……
擂台下。
叶白揉了揉通红的鼻子,一脸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
“呼……”
“舒服了。”
“憋死我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远处掛在墙上的林萧,又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眾人。
“那个……”
“不好意思啊。”
“刚才没忍住。”
叶白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这喷嚏劲儿有点大。”
“主要是刚从南极回来,这冷热交替的,有点感冒。”
“好像……把那小子的髮型吹乱了?”
“回头我赔他一瓶髮胶。”
……
裁判席上。
裁判长手里的哨子早就掉地上了。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看著一片狼藉的擂台(地面被喷嚏犁出了一道深沟),又看了看远处的林萧。
这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