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声欢快的呼唤,一个穿著淡绿色长裙、身形娇小玲瓏的少女,手里捧著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从木屋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她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容貌精致得如同玉琢,眉眼弯弯,灵气十足。
然而,当她看到院子里,自己父亲又抱著那个“母亲”时,小姑娘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她撇了撇嘴,径直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在了两人对面的藤椅上。
“爹,”傅清寧不满地捏紧了小拳头,瞪著自家父亲,“娘的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每天用法术变出个假的她来骗自己,肯定会生你的气!很大的气!”
傅驍看著眼前这个自己视若珍宝、却又时常让他头疼的女儿,梗著脖子反驳道:“怎么了?你爹我想你娘了,还不能安慰一下自己吗?这又没碍著谁!”
“每天都想,每天都变!”傅清寧毫不客气地拆穿,“要不是我每天盯著你,你肯定晚上都要把娘变出来,自己偷偷抱著嘿嘿嘿……以为我不知道吗?”
说到最后,她自己忍不住发出了狡黠又促狭的笑声。
傅驍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身为父亲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战,他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懊恼地拍著大腿:
“你个姑娘家的!能不能学点矜持?!整天嘿嘿嘿的像什么样子!当初我就不该一时心软放你出去游歷!看看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回来!”
他越说越气,咬牙切齿:“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带坏了我家闺女,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怎么又是灵海境的虫群?!这外围也太邪门了!”
“难怪外面都传这迷雾古森凶险异常,没想到竟然可怕到这种地步!老子再也不来了!快撤!谁落后谁倒霉垫背!”
几乎所有的队伍,都在深入不远后,便遭遇了远超预估强度的妖兽或虫群袭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惊险,好在这些修士经验丰富,见势不妙立刻全速撤退,最终都有惊无险地撤出了森林边缘,竟奇蹟般地没有出现任何伤亡。
与此同时,迷雾古森的最深处,那常年被最浓郁白雾笼罩的核心区域。
这里没有凶猛的妖兽,也没有致命的虫群,反而异常寧静。
一座简朴却精致的木製小院,安然坐落於此。
院中,一棵老树下,摆放著一张石桌和三把藤椅。
此刻,正有一对“夫妇”坐在那里。
男子身形挺拔,面容略显沧桑,眼神却异常温柔。
他怀中,依偎著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子。
男子正低头,对著怀中的女子轻声细语地诉说著什么,语气里满是眷恋与怀念。
那女子面容恬静,始终保持著淡淡的、温柔的笑容,依偎著他,却始终没有开口回应一个字。
男子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滔滔不绝地讲著,仿佛要將积攒了许久的话都倾诉出来。
直到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少女笑声,从旁边的木屋里传了出来。
男子的低语微微一顿,他將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向谁保证:“夫人,你看,清寧她……现在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过得很好……”
“爹!”
伴隨著一声欢快的呼唤,一个穿著淡绿色长裙、身形娇小玲瓏的少女,手里捧著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从木屋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她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容貌精致得如同玉琢,眉眼弯弯,灵气十足。
然而,当她看到院子里,自己父亲又抱著那个“母亲”时,小姑娘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她撇了撇嘴,径直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在了两人对面的藤椅上。
“爹,”傅清寧不满地捏紧了小拳头,瞪著自家父亲,“娘的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每天用法术变出个假的她来骗自己,肯定会生你的气!很大的气!”
傅驍看著眼前这个自己视若珍宝、却又时常让他头疼的女儿,梗著脖子反驳道:“怎么了?你爹我想你娘了,还不能安慰一下自己吗?这又没碍著谁!”
“每天都想,每天都变!”傅清寧毫不客气地拆穿,“要不是我每天盯著你,你肯定晚上都要把娘变出来,自己偷偷抱著嘿嘿嘿……以为我不知道吗?”
说到最后,她自己忍不住发出了狡黠又促狭的笑声。
傅驍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身为父亲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战,他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懊恼地拍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