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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在五阳镇口。
福生朝车里稟报:“公子,五阳镇到了。”
“去东街廖娘子布庄。”车里传来清晰的吩咐。
“是!公子!”福生一边驾车往东街走,一边心里琢磨。
这位廖娘子,莫非是公子的相好?
不多时,马车在布庄门前停下。
李青瞬间散出水滴探查整座布庄,却发现店里空无一人。
“不在?”
他掀开车帘下车。
没戴斗笠的俊美容顏第一次完整展现在街面上,整条街霎时安静下来。
“这……这般俊俏的公子,怎么从破马车里下来?”
“快別看了,当心冒犯了贵人……”
福生听著议论直撇嘴:“我家公子又不吃人,躲什么躲。”
李青没理会周遭的动静,径直推开布庄大门。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店里空空荡荡,连块布头都没剩下。
他关上门仔细打量,一楼全空了,便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两侧的闺房与绣房同样都已搬空,唯独茶桌上整整齐齐摆放著两件物事。
一套叠好的衣物,以及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物件。
李青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將两件物品收起后,他转身下楼,轻轻合上了店门。
回到马车,他吩咐道:“去镇尾山脚那户人家。”
“是!”
福生扬起马鞭,心里却有些失望,原以为公子会带位姑娘同行,不料只是取了件衣裳。
待马车远去,街角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不远处“迎客楼”二楼的雅间內,一位黑衣蒙面女子与青年相对而坐。
青年收回探向窗外的目光,调侃道:“我说廖娘子怎会赖在我这儿两日,原来是在躲情郎?嘖嘖,那般品貌的公子,当真世间罕有……”
林阳满心好奇。这位廖娘子三日前突然变卖铺產,又向他购置了二十张面具。
如此数量的面具,若是用来做些不法勾当,连他的势力都要费些工夫才能追查。
“不该问的莫问。”廖云舒语带寒意,“我要的马匹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