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赤足踏出浴桶,带起一片淅沥水声。
她伸手取过床边另一件月白色披风,轻轻一裹。
身体里的燥热阵阵袭来,她扶住床框。
她在等,下一齣戏。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的“咔嚓”声,窗欞被轻轻撬动。
云念眼神往侧后方飘去,身体却维持著扶床的姿势。
余光瞥见雕花木窗正被从外面缓缓推开,动作轻缓,也没有发出声响。
一个男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
云念心下一沉,却假装不知,伸手去系披风的带子。
她背对来人,湿发垂在肩头。
男人盯著她的背影,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躡手躡脚靠近,从后方猛地扑来,双臂如铁箍般將她紧紧抱住。
“啊!”
云念短促地惊叫一声。
“嘘,別叫!”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浓烈的汗味混著酒气扑面而来。
男人的声音粗嘎难听,“小美人儿,沐浴完了等我?真是周到……”
云念奋力扭动身体,双手去掰他捂嘴的手。
男人却抱得更紧。
“再敢乱动乱叫,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男人恶狠狠地威胁,“听到了没?”
云念停止挣扎,用力点点头。
男人这才鬆开捂她嘴的手,但双臂依旧紧紧箍著她的腰。
云念抓住这短暂的空隙,尖叫:“救命!”
“臭婊子!”
男人勃然大怒,猛地將她狠狠摔向床榻。
云念重重跌在榻上,眼前一阵发黑。
披风在挣扎中散开,湿透的衣衫紧贴身体。
她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男人按住肩膀。
“嘿嘿,真他娘的美……”
男人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拔掉塞子,仰头一饮而尽,隨即抹了把嘴,笑容猥琐得令人作呕。
“没想到今晚能遇上这么个极品,快让小爷好好尝尝。”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声音自后传来:
“居然有人敢擅闯进本王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