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明白。”云念福身行礼,接过纸笺,“女儿定当尽力。”
云成明对她的顺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復冷漠:“记住,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若再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是。”
离开丞相府,回寧襄王府的马车上,綺罗担忧地看著云念:“小姐,我们真的要偷那玉佩吗?若是被王爷发现……”
云念將纸笺展开,唇角缓缓勾起。
云念將纸笺折好,收入袖中,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清亮而坚定。
“既然父亲想要这玉佩,而此物又关乎王爷安危……”她缓缓道,“那不如,我们直接去问玉佩的主人。”
綺罗睁大眼睛:“小姐,您是说……”
“回府后,你帮我去书房递个话。”
云念转头看向綺罗,“就说,我有要事求见王爷。”
——
回到寧襄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云念径直往秦九尘的书房走去。
辰沙进去稟报后,引著云念进入书房。
书房內烛火已燃起,將满室映照得温暖明亮。
秦九尘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执一本奏摺,闻声抬眸看来。
“何事?”
他放下奏摺。
云念转身,將房门合上。
见状,秦九尘挑了挑眉,唇角竟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怎么?”
他向后靠进椅背,姿態慵懒,“云姑娘又想和本王做一些不符合礼节的事?”
闻言,云念面上又开始火燎一般烧起来。
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
“王、王爷又说笑……”
她耳根发烫,不自觉结巴起来,“我、我们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秦九尘低低笑了一声。
云念被他笑得心慌意乱,连忙从袖中取出纸笺,上前几步放在书案上,转移话题:“王爷请过目。”
秦九尘的目光落在纸上。
只一眼,他脸上的笑意便缓缓敛去,眼神沉了下来。
纸上的玉佩图样绘製得极为精细,连纹路细节都清晰可见。
旁边的小字更是標註了玉质、尺寸、以及几处隱秘的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