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也那叫一个痛苦。
“我错了。”
她可怜兮兮地认错,且態度诚恳。希望自己的惩罚能早点结束。
纪宴安:“蹲好,这都没到半炷香的时间呢。”
他对著姜云岁那废材体能指指点点。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蹲马步都能蹲两柱香的时间了。”
姜云岁嘴快一问:“可是你现在肯定蹲不到那么长时间了吧。”
纪宴安面无表情,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招手。
南书走过来。
“去换一炷粗点的香来。”
姜云岁:(o?o)
补药哇!!!
南书眼神同情地看了姜云岁一眼。
然后屁顛屁顛的去换了一炷粗点的香。
嘿嘿嘿,那小孩表情变来变去的还挺好玩。
姜云岁:。。(??v?v??)…
“主子,纪世子,纪宴安!”
呜呜呜……这她得蹲到啥时候啊。
“哟,纪世子这儿挺热闹的啊。”
纪宴安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一脸病容。
“余公公来得不巧了,还没到用膳的时间呢。”
他此刻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欢迎。
余公公仿佛没看见一般,脸上堆著笑。
“世子说笑了,奴才的主子在上京可都惦记著世子您呢,这不,怕你在这边没个好的大夫照应著,叫奴才特地带了御医来给您看看身子。”
“哎哟,世子这身子奴才瞧著怎么越发瘦弱了,世子可是没好好用膳,皇上知道了,那可该心疼了。”
纪宴安:“呵……”
除了那一声冷笑,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想说。
余公公也不在意:“世子到了这漠北,依旧任性呢。”
御医上前来直接给他把脉。
半晌后,他不著痕跡地朝余公公点头。
这位余公公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真诚了些。
如此,他倒是好回去和上头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