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纪公子狡诈,故意放出重伤的消息降低咱们的防备心,他手里能用的兵肯定不多,但提前在城內设好了埋伏,加上城內百姓们的帮助,咱们的人进去了就有去无回,所以,咱们不能进城。”
驃国国王怒道:“那怎么办?”
“咱们可以围城啊。”
“大梁不会管他们,这大理现在就是一座孤城,之前因为那人蛊的原因大理百姓很多田地都没来得及收粮,城里有点钱的商人都连钱带粮的跑了,里头那么多百姓,每天可都要吃不少粮食,咱们只需要把大理围困住,没有外援,等城內的粮食消耗完了,咱们就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大理。”
驃国国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於是採用了。
大理被围困住,百姓们心下惶惶。
纪宴安手底下的人出去巡逻,安慰他们。
“世子,目前收集来的粮食够吃上两个月的,这还多亏了咱们提前从漠北那边调了些粮食来,大理的世家和商人在走之前大肆购买了不少粮食带走的,百姓们手里的粮食不多。”
纪宴安:“两个月,够了。”
很多商人都很敏锐,喜欢在战乱,或者天灾的时候屯粮,然后再高价卖出去。
百姓对环境的变化敏锐度要低很多,只知道粮商收购粮食,且价格比以往的要高出两倍,於是就屁顛屁顛地把家里的粮食都拿去卖了。
纪宴安沉思,现在只能先看看南墨那边能不能成功。
不行就只能找外援了。
被围困的第十天,姜云岁明显感受到了城內百姓们紧张的情绪。
她坐在慈幼院的门槛上,身边挨著两只大狗。
大狗身上暖烘烘的,她倒是一点都没觉得冷。
慈幼院的一群孤儿大概也感受到了什么,最近吃饭都吃得很少。
“小云岁,你在这里坐著干什么?”
有人来问她。
姜云岁:“街上好安静呀。”
“我去找沈青竹。”
说完她就起身,带著两只狗,两只鸡跑去找沈青竹了。
沈青竹此刻的样子有些邋遢。
鬍子都长出来了一些,眼底泛著青黑色,手里拿著一本书嘀嘀咕咕的。
“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双眼放光。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它。”
姜云岁歪头看他:“沈青竹你怎么了呀?”
沈青竹摸了摸姜云岁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