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纪宴安看了眼才勉强忍住了。
沈青竹咳了两下,走过去给她看了看:“问题不大,没扭著脚。”
姜云岁捂著腰:“呜呜呜,腰又疼了。”
沈青竹忍著笑:“你这腰不大点,挺遭罪啊。”
姜云岁哭得更惨了。
这身体是真废啊!
得了,今儿个是別想出去了。
姜云岁焉儿了吧唧地趴在马车內的小榻上唉声嘆气的。
然后啃一口李子。
这边环境虽然不好,但因为昼夜温差大的原因,能在这边生长的大部分水果都是比较甜的。
比如姜云岁此刻吃的李子,紫色的外皮,个头不小,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甜的。
好吃好吃。
纪宴安走进马车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受伤了也不忘吃。”
姜云岁软糯的声音带著几分理直气壮。
“都受伤了,那更不能亏待我嘴巴啦。”
沈青竹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姜云岁多灾多难的小胖腰第二天就感觉不到怎么疼了。
她哼哼唧唧的睁开眼睛,此刻眼睛虽然睁开了点但脑子还没清醒呢,以为还在家里,哼哼唧唧的就开始打滚。
“砰……”
马车外的纪宴安顿了下,继续抿了口茶。
“都安排下去了,叫纪壹他们在暗中接应,记住,只查探,別打草惊蛇。”
“是!”
沈青竹往马车的方向看了眼。
“世子,不去看看?”
纪宴安:“不用,应该是打滚撞到车厢壁上了。”
显然,他很了解姜云岁睡觉是个什么鬼德行。
纪宴安咳了起来,在野外条件不好,昨天坐了那么长的马车,晚上又没太睡好,今天他的精神状態看著就有些糟糕。
但还是起了个大早安排任务。
南书端著一碗闻著就难闻的药过来,心疼的看了纪宴安一眼。
“世子,要不您还休息一下吧。”
纪宴安摇了摇头。
“我没事。”
他接过汤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南书赶紧拿了个蜜饯递给他。
然后又拿出一身披风。
“咱们运气可真不好,昨儿个晚上就下了点雨,到现在天气都还是凉幽幽的,世子您体寒,这披风围著点。”
纪宴安:“南书,你和范河再去找村长商量一下,叫村子里空出几间屋子我们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