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毕竟咱老大都跟丟过。”
纪肆闷闷的不说话,倒不是为自己跟丟了技术不到家鬱闷,而是怕姜云岁会有危险。
王府对姜云岁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其实来之前纪宴安拿著王府的平面地图给她看,要她记来著。
但小蘑菇简单的脑袋瓜完全看不懂。
哪怕旁边还有专业人士在耐心讲解。
她还是晕乎乎的,记了一天都记不住。
纪宴安用金子吊她都没用。
所以,姜云岁现在完全就是在王府乱窜。
她脑子不好使,但鼻子灵啊。
仗著別人发现不了自己,姜云岁溜达著忽然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顺著香味她来到了厨房。
此刻厨房內,眾人都在忙碌著。
那些菜都是要送去宴会的。
姜云岁馋得两只小手扒拉著门框,小小的身子藏在门框后努力缩小。
不敢过去,怕被踩著。
呜呜呜……好想吃。
可惜小蘑菇有贼心没贼胆,根本不敢偷。
看了会,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小尾巴似的跟著两个送菜的。
正好听到他们在说话。
“娘的,姓王的倒是会享受,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收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嘘,小声点。”
“可是我忍不下这口气,咱们小妹还在这府上受苦,我们好不容易趁此机会混了进来,难道真就什么也不能做?”
看著明显年轻不少的青年眼神愤恨的抱怨。
另一个沉稳些的道:“自然不可能。”
“那我能给这菜里下毒吗?”
稳重青年:“咱们有毒吗?”
暴躁青年沉默了。
他们家里本就不富裕,为了混进来更是花光了最后那点银子。
毒这种东西也是要钱的。
他们根本没钱买。
而且也不能確定他们手里的菜真能送到王统领面前去。
想著,两人都丧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