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餵它的饲养员也不能摸。
但,第一次见姜云岁就屁顛屁顛的贴上去,差点让纪宴安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黑娃了。
姜云岁乖乖的跟著陈厨娘离开,没管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黑娃。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声悽厉的惨叫声传来,陈厨娘颤抖了下根本不敢回头。
倒是姜云岁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看到那个在自己面前乖乖的黑娃,此刻仿佛地狱来的恶犬,凶狠的咬住了那个小廝的胳膊撕扯。
院子里被带去围观的所有下人都嚇软了腿。
纪宴安站在那小廝的面前,淡漠的看著他的身体被撕扯,鲜血落到他带著病態苍白的脸上。
那一刻,他也朝著门口看去,和姜云岁圆润清亮的眸子四目相对。
说实话,此刻的他是有些可怕的。
他恶劣地想,那小丫鬟看著自己这样会不会害怕呢?
就像他的母亲那般,明明该是最亲近的人,看著他的眼神却宛若恶魔。
但意外的是,那双眸子乾乾净净,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更没有厌恶。
等人离开了,纪宴安还有些愣神。
几秒后,他慢吞吞的扫了眼院子里其他下人,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白著脸低头。
纪宴安轻笑一声。
接著笑声越来越大,看著像是有些疯癲。
沈青竹静静的看著他。
纪宴安收了笑,对黑娃下命令。
“杀了吧。”
至於审问,呵……那么迫不及待想他中毒疯癲,且知道月花粉能引发他体內幽梦之毒的,除了京都那位,还有谁呢?
黑娃这下直接张开大口咬住了那小廝的脖子。
他接过李伯手里乾净的手帕,慢慢地擦乾净了身上的血。
“去烧水,我要沐浴。”
周嬤嬤:“是。”
纪宴安离开,黑娃也被带下去洗澡了。
护卫有序的把小廝尸体带下去,李伯指挥其他的丫鬟小廝收拾院子。
“这做人啊,可得安分守己,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借著那小廝警告其他人。
李伯也知道,这一出后世子的名声估摸著又要不好了。
但狠毒,未尝不是对他的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