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陆陆续续离开,奥古托夫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听见其中一位客人?在身?后喊他:“进度条快到头?了,我们即将对深渊发起?总攻,奥古托夫,你得和我们一起?去。”
奥古托夫说:“依照规则,我只能担任你们的敌人?。”
客人?沉默,眸色深沉:“我是否还?能相信你站在人?类一方??”
“有一个人坚信我始终在。”奥古托夫说,“所以我从未离开。”
远处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客人?脸色微变,看?了奥古托夫一眼,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快步远离。
笑?声由远至近,街道上弥漫开僵冷的雾气,几个小孩蹦蹦跳跳地来到奥古托夫的面前,用意?大利语天真烂漫地问:“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他们注意?到牌子:“为什么要停业,我们想进屋玩。”
“这几天不行。”奥古托夫拿出糖果给他们,“我要接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
“重要的客人?”有孩子眼珠子一转,扒在窗户上往里看?,一眼锁定谢叙白,“oh,是那个人?吗!”
他们更起?劲儿了,双脚消失,身?体变成灰色的雾,飘在空中,围绕奥古托夫欢快地转圈:“放我们进去。”
“我们想看?看?他!”
“大家一起?玩!”
奥古托夫仍旧温和笑?着看?向他们,用那副不容置疑的眼神。
渐渐的,孩子们在他的注视下打了个哆嗦,畏畏缩缩地往后一退,撇嘴:“好吧。”
“知道了。”
“那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人?。”
“不能欺负。”
他们又嘻嘻哈哈地跑回街道。
雾状的身?体不断拉伸延长,四肢着地,长出马蹄、鬃发、还?有一根螺旋状的长角,它们张嘴喷吐带着火星的浊气,眼睛似血,十几匹成群结队,落地时重重踩碎石砖。
有人?见状大惊失色:“亡灵独角兽!”
“快躲开,别碰到它们,它们会?把人?引向死亡!”
“深渊之门快开了,H市磁场紊乱,会?造成这种突生诡怪的情况,大家注意?防备!”
奥古托夫一动不动,抬头?看?向暗红色的天空。
由于大部分灵魂融于系统,他可以直接看?见更深层次的真实,除了有思想的生灵以外,全?世界都是扭曲蠕动的数据流。H市稍微好一些,金色光芒和漆黑触手交错穿梭其中,宛如大树的根系朝外扩展,维持着基本?的稳定。
奥古托夫看?向自己的双手,和那些扭曲的建筑物一样,由不断变化的字符杂糅编织,简单点说,就是一坨血色的、不成形状的沥青。
这暗色调的世界连同?暗色调的身?体,看?久了多少有些压抑。
一转头?,昏暗的视野出现一道金光。
不同?于穿插在建筑物里的规则之力?,谢叙白灵魂自带的光芒是更璀璨剔透的金色,让奥古托夫想起?盛夏阳光下的加尔达湖。
青年不知道自己说话?时口吻会?透出一股独特的沉静,眼尾微微上挑,眸光荡漾,仿佛有小钩子从中伸出来,轻轻一下勾走他人?的心脏,让人?心甘情愿被他摆布。
他比以前更有吸引力?,或许是快成神的原因。
店里还?有客人?没走,他从谢叙白和奥古托夫言出法随的对话?中察觉到什么,脸红得比刚才?喝辣椒水还?夸张,握住谢叙白的手:“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救您出来的!您等我们啊,您一定要等我们啊!”
他之前遇见过这种情况,无非是谢叙白的人?格力?量被夺走,只有一小部分残魂执念在外面游荡,这么一想就更心酸了。
谢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