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玩笑般说道:“倒没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只是都到新?地方了,再提老东家?未免会显得有些三心二意,我可是很专情的?。”
“哈哈哈,您说笑了。”
带教老师似乎只是兴起一提,没有继续问。
路上他们遇到好几个医护人员,看见谢叙白,多?都停了下来,不?留声色地打量。
彼时谢叙白已经在更衣室里更换过白大?褂,脸上戴着金丝细框眼镜,左胸佩戴【主?任医师-谢余】的?胸牌。头发稍微修短了一点,勾唇浅笑,显出几分斯文儒雅的?书?卷气。
有些惹眼。
于是几人看过胸牌,又忍不住去看他的脸。
谢叙白顺势看向那几人,礼貌性地含笑颔首,表示问好。
那几个人似乎意外,也回以笑容。
干净整洁大气堂皇的工作环境,友好礼貌的?同事,高薪资,福利丰厚。
不?提工作强度,这真的?是一份很好的?差事。
谢叙白稍微放松了一些。
很快他们来到院长办公室。
通常主?任医师报到时,不?需要先见院长,按照医院的?规章制度去人力资源部门报到,完成必要的?手续和文件后,拿到工作安排,就可以正式上岗。
但带教老师说,院长临时想?要见他一面——就在谢叙白抵达医院的?一分钟后。
时间巧妙过了头,乃至于有点微妙,谢叙白怀疑那位院长是不?是在暗中观察自己?。
不?是谢叙白自恋,他对主?任医师这个头衔会受到的?关注度,一直有着比较清晰的?认知和危机感。
办公室离他刚才出现的?大?门口?隔着几栋楼,并且他当时有意站在监控盲区——如果院长真的?在他进?入医院后就注意到了他,那大?概率又是一个诡王。
吕向财这次能?找来的?信息资料也很少,只提及新?院长名叫傅倧,年龄五十三,男性已婚未育,妻子早年病逝后就没再娶,本地人,长年累月在外进?修。
就个人身份而言,显得比身为名门贵胄的?江家?还要神秘。
吕向财叮嘱谢叙白,就算不?能?搞好关系,也最好不?要与之交恶。
里面似乎感觉到两人的?到来,没等带教老师敲门,便传出一声:“进?。”
声线如寒冰般冷冽,带着中年人的?深沉浑厚,听起来不?是很好相处。
门打开,办公室的?全景映入眼帘,一名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要务,听到开门声后头也不?抬。
作为位高权重的?管理人员,现任院长的?体格健壮得过了头,袖子反挽在上,露出来的?胳膊肌肉感十足,腰背笔直肩膀宽阔,说他一拳头能?打死一个人都不?夸张。
那张脸很显年轻,五十多?岁没有抬头纹,和四十出头相差无几。
在带教老师开口?后,院长抬起头,一双眼睛如猎鹰般犀利,直勾勾地刺向谢叙白。
那眼神中带着不?加掩盖的?攻击性,让人想?起凶猛的?掠食者。
院长道:“你先出去。”
这个“你”自然?指的?带教老师。
带教老师自觉不?妙,对谢叙白投去“好自为之”的?怜惜目光,从善如流地关门离开。